“八重宮司說,她八重堂的讀物都賣不出去,沒有外快,不開源節流怎麼養活自己?”
荒瀧派的幾人都有些無語,這侍奉神明的大巫女都這麼貪財,這稻妻真是沒救了。
這時魈走了出來,問了一聲:“鳴神大社怎麼走?”
荒瀧派的眾人看了過去,花臂紋身,不良頭髮,手握利器,道上人物啊!
荒瀧一斗很熱情的指著鳴神島最高的山:“嘞,就是那裡,花臂小哥,你也是要去看小龍王的嗎?等會兒我們一起。”
魈搖搖頭:“謝謝,不必了。”
說完,他瞬間消失不見,只留下淡淡的黑色影子。
荒瀧一斗被嚇了一大跳:“鬼啊!”
大白天的一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,這可把荒瀧派的人都嚇壞了。
元太反應過來對荒瀧一斗說道:“老大,不要自己嚇自己,你就是鬼,不應該怕鬼。”
荒瀧一斗把被嚇落在地上的貨物搬了起來,恍然大悟道:“對啊,我就是鬼,怎麼會被鬼給嚇到?可惡的花臂小哥,竟然這樣嚇我們,下次我見到他一定要好好的嚇他一跳。”
久岐忍並沒有被嚇到,魈出現的那一刻她就牢牢的觀察對方的神態,一眼就看到了他裸露在手臂上的神之眼。
因為眼狩令鳴神島所有神之眼持有者的神之眼都被收繳了。
即便是天狗大將,神里家主這樣的高層在人前都不輕易顯現出來。
而且,聽此人的口音並不是稻妻本地的。
久岐忍緊緊的回憶起魈剛才的花臂紋身,還有腰間掛著的惡鬼儺面。
她在璃月跟隨煙緋學習律法的時候得到煙緋的一些真傳,學到了一些仙家的文化。
她緊接著想到了,瞳孔猛然一縮:“那不是普通的紋身,那是夜叉惡鬼之相,他不是稻妻本地人,他是璃月的夜叉仙獸。”
“什麼?!”
荒瀧派的幾人震驚。
元太把貨物放下,慌張的四處張望著離島的碼頭。
“都說將軍關了璃月的儲君,璃月不會善罷甘休,他們果然來了。”
“要打仗了,老大,我們趕緊逃命吧!”
荒瀧一斗拍了他一把,不爭氣的說道:“慌什麼,我們又不是幕府的武士,打仗又不是我們上。”
元太反駁道:“老大你難道忘了那天小龍王與雷電將軍的大戰了嗎?我們明明離了好幾十裡,還能被戰鬥給波及到,我差點就見到我太奶了。”
荒瀧一斗聞言頓時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,也焦急了起來:“元太說得對,這裡不能待了。璃月有句古話說得好,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。”
“我身為稻妻最後一隻鬼,不能絕種了,走,去鄉下鬼婆婆家裡待著,避一避風頭。”
久岐忍無語的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老大,不必驚慌,璃月的仙眾都是喜愛和平的仙人,是不會擅開戰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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