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的,派蒙拾完了景梵天所有的摩拉,一道身影出現在派蒙的身邊,陰影遮住了小小的派蒙。
派蒙正拾著最後一枚摩拉,立馬慌了神,沒有拿穩摩拉,讓它掉了下去。
摩拉掉在地上發出叮叮的響聲。
那道身影把落在地上的摩拉撿了起來,看向了派蒙。
派蒙慌張的說道:“這不是我偷的,這是俺拾的。”
鍾離搖著頭笑了一下,看著派蒙道:“看來天空島的計劃已經開始了。”
派蒙不解:“什麼計劃?”
鍾離搖搖頭:“沒什麼。”
緊接著鍾離很順手的把手上的那枚摩拉揣在兜裡。
派蒙瞪大了眼睛,這人的自動拾取也忘記關閉了嗎?
等等,這傢伙怎麼?
派蒙看了看景梵天,再轉頭看了看鐘離,驚訝這兩人的相像。
有六七成相似,但這氣質卻天差萬別。
景梵天給人一種來自莽荒的野蠻,什麼倫理道德都沒法束縛他,無法無天,無拘無束。
面相更多的是一種不羈,鷹視狼顧,虎視眈眈,反正就生得不是國泰民安的樣子,而是天下大亂。
總覺得這傢伙要搞事情!
但鍾離給人一種高貴典雅,彷彿一件年代久遠的古董一樣,初看時沒什麼,但細細品味下來越覺得開門。
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塊屹立萬年不倒的岩石,任由風吹雨打,石頭會磨損,但它依然在那裡,一步未動。
派蒙搜尋著自己的小腦袋瓜,最後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:“你是巖神摩拉克斯!”
鍾離笑道:“你可以叫我鍾離,你有這個資格。”
派蒙應了下來:“鍾離?那好吧!”
鍾離笑了笑,隨即坐了下來。
派蒙話鋒一轉:“不過我是覺得鍾子更親切,梵天平日裡就稱呼你為鍾子,在璃月能稱子的人是不是大賢?”
鍾離嘴角一抽,眼神看向正在熟睡的景梵天。
“別稱我為鍾子,這個稱呼我不喜歡。”
“那好吧,就叫你鍾離吧!”
派蒙的荷包鼓鼓的,整個人都沒法飛起來,往旁邊沙發一靠就盯著鍾離。
她還對剛剛被鍾離拾的一枚摩拉耿耿於懷:“鍾離,你是創造摩拉的神明,摩拉多到數不完,怎麼把我的摩拉給拾去了?快還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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