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斗喝了一口酒,隨即豪氣道:“怕什麼?到時候把船上旗幟換成至冬的就得了。至冬向來霸道,欺凌他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。”
煙緋無奈:“真有你的,不過你可要想好,那可是雷電將軍,你真的要參與這場戰爭嗎?”
北斗站在船頭,對著南十字船隊大喝一聲:“小的們,老孃要帶你們去砍雷電將軍,你們怕嗎?”
一聲聲喝聲傳來。
“怕個屌,不就是雷電將軍嗎?到時候我衝鋒在最前面,雷電將軍一刀砍來馬上就要求我不要死。”
“說得對,伸頭是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。人死鳥朝天,不死萬萬年。”
“大姐頭說什麼就是什麼,當初要殺海山我們跟著,現在要砍雷電將軍我們也不會落下。”
“到時候在雷電將軍面前精神點,別丟份!我們可是刀槍裡滾出來的。”
北斗對著煙緋笑道:“看,我們就是這樣的亡命徒。”
五郎帶著萬葉和友人從反抗軍的戰船跳到死兆星號。
聽到死兆星號上船員們的呼聲,三人感動得想掉眼淚。
五郎靠近北斗一群人說道:“北斗,這是我們反抗軍與雷電將軍的矛盾,其實你不必參與進來。”
北斗笑道:“這是我自己的想法,不是為了你們反抗軍。”
“當年我沒有神之眼的時候就敢挑戰海中惡獸海山,現在有了神之眼,又常年鍛鍊武藝,已經迫不及待想攀登更高的山峰。”
“雷電將軍是大海中噩夢,我必須要去挑戰她。我知道我很蠢,但我就是想攀登無法企及的高峰。”
五郎搖頭:“好了,不說了,也勸不動你。”
“不過還是很高興有你們的幫助。”
五郎看著懸空在死兆星號一角的申鶴,她周圍十米都是無人區,滿是肆意迸發的冰元素力,似乎在修煉什麼秘法。
“仙人也要對付雷電將軍嗎?”
北斗看了申鶴一眼。
夜蘭說道:“降魔大聖是申鶴的前輩,他被雷電將軍打得幾近喪命,仙人們不可能一點表示都沒有。”
夜蘭看著煙緋道:“煙緋,你也是仙人,不應該有所表示嗎?”
煙緋搖頭拒絕:“我只是一個律師,我覺得這件事可以透過法律手段來解決。”
胡桃無語:“法律手段,難道你指望楓丹的正義之神來審判雷電將軍嗎?”
煙緋建議道:“我覺得可以到大陸求取六神的幫助,組建一個諸神法庭,以此來解決海只島與幕府的矛盾。”
夜蘭搖搖頭:“異想天開!你們這些律師就知道相信法律,法律只是維護穩定的工具,不是維護正義的工具。”
煙緋攤手:“我能做的就是寫狀紙細數雷電將軍的罪惡,讓我打仗是不行的,我已經很久沒有練武了。”
“況且這事的關鍵在梵天,反抗軍不是說珊瑚宮心海已經和梵天成婚了嗎?他幹嘛不來救回自己的老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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