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晴拿著帝君的手辦,找了一個最顯眼的位置放在上面。
景梵天在旁邊阻止道:“刻晴,我還是建議你私人收藏,別讓別人看到,我爹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。”
刻晴有些疑惑:“為什麼?難道帝君就藏在璃月港,我見過?”
景梵天搖搖頭:“你沒見過,你只要去一趟往生堂就知道了。”
“往生堂?”
刻晴就更疑惑了:“帝君已經開始準備後事了嗎?”
景梵天笑了笑,往生堂給人的感覺就是死亡,也不怪刻晴會這麼想。
他道:“非也,我爹在往生堂當客卿,你只要去往生堂見一面就清楚了。”
刻晴還是不解:“往生堂的客卿都是給人做喪事的,帝君很喜歡幹這一行嗎?”
對於鍾離,刻晴滿是好奇,不,璃月港的每一個人都對近在眼前,又遠在天邊的巖王帝君滿是好奇。
璃月港的一切都是巖王帝君賜予的,他的形象在民間是完美的,但卻沒有一個人能詮釋出他真正的形象。
除了那些接近他的人。
景梵天走了過來,說著鍾離這般行事的意義:“老頭子活了這麼多年找不到活了,就只能混入人類的群體找樂子。”
“有時候他會是碼頭的幫工,有時候他又會是總務司的文員,現在他是往生堂給人做法的道士先生。”
刻晴無法理解:“帝君的生活真的那麼枯燥嗎?”
景梵天點頭:“是老頭子沒有發現其中的樂趣,要是我當了帝君,一定要在天衡山修建一座大大的宮殿,把天下的美女都收囊其中。”
“不,凝光的群玉閣在天上,那我的巖龍宮也必須在天上,一定要比她的更大,飛得更高,成為璃月的第二顆太陽。”
刻晴無語的笑了笑:“像個小孩似的什麼都要爭。”
“你乾脆把天空島打下來,把那裡當做你的宮殿。”
景梵天一愣:“刻晴,我想過你很叛逆,沒想到你這麼叛逆,叫我去打天空島,這是你說得哦,到時候我兵敗被俘,就說是你的提議。”
刻晴冷笑了一下:“去吧,我不怕。”
刻晴的骨子裡是一個秩序的反抗者,她連帝君和仙人們都可以質疑,為什麼不能質疑天空島?
不是說天空島比帝君更弱小。
而是影響力。
天空島雖然是帝君和仙人們的頭,但在璃月民間的影響力是很淡的。
普通民眾對帝君和仙人們充滿了敬畏,但對天空島已經失去了那份敬畏之心。
原因是天空島已經很久沒有整過活了,民間看不到天威,自然對天空島沒那麼大的敬畏。
老一輩的人會對老天爺畏懼,但刻晴這樣的叛逆者可不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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