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七八糟的政令讓稻妻人過得水深火熱的。
刻晴聽完有些麻木稻妻的政局混亂,真是廟小妖風大,水淺王八多。
一個島國竟然還有幕府軍和反抗軍,那麼小的地盤還不能做到政令合一,還有珊瑚宮這麼一個國中之國?
這下刻晴對反抗仙人們的理念有了些許變動。
至少璃月一直以來都沒出過什麼大亂子,一直都是穩定的。
璃月是仙人建立的,也是仙人們所統治的,但這種統治不是貶義,至少仙人從未亂插手過璃月七星的施政。
頂多就是璃月七星亂搞的時候出來撥亂反正。
許多時候,民間更信任仙人而不是璃月七星。
大多數民眾認為仙人不會和他們這些凡人搶飯吃,反而是璃月七星這些當權者,良心大大的壞,妄圖把璃月七星這份權力給壟斷。
有時候傷害自己最深的是那群最懂自己的人,權力一次小小的任性,就能讓一個家庭苦不堪言。
有了稻妻的反面教材,刻晴這下才認真思考璃月人真正需要的是什麼?
她問著不學無術的景梵天:“梵天,你認為璃月人真正需要的是什麼?”
景梵天看了一眼刻晴:“怎麼?不談色情談哲學了?”
“呸,正經一點,我現在正在思考自己的理念到底適不適合所有人?”
景梵天端起一杯茶,彷彿看破了一切的說道:“你的理念,就是璃月人自己當家做主?”
刻晴點頭:“我認為總有一天帝君不會再履行與璃月的契約,那時候璃月就該由人類自己來治理。”
“可是這樣的時代真的沒問題嗎?失去了帝君和仙人們的庇護,我們有能力保護這偌大的璃月嗎?”
“沒有了帝君那超越時代的眼界,我們又怎麼保證所做的決策是正確的?”
“最重要的是,民眾會信任我們嗎?”
景梵天冷笑了一下:“刻晴,你衣著光鮮的告訴一個乞丐,要把自己的財富分給他,你說他是信任廟裡的菩薩會發慈悲,還是信任你會發神經?”
“……”
刻晴沉默了一下。
景梵天又繼續說著:“對於許多凡人而言,帝君和仙人們都是無私的,因為他們沒有人類的煩惱,不會和凡人爭。”
“但璃月七星就不一樣了,若是有一天,璃月七星的選舉被各大商會所壟斷,律法被富人所佔據,那麼璃月還有什麼進步可言呢?”
“這樣的時代你期待嗎?”
刻晴反駁著:“不,我們不可能一輩子都是神明和仙人溺愛的孩子。”
“孩子會長大,會承擔起屬於他的責任,如果母親不放孩子自立,那從一開始她就是把孩子當做寵物來養。”
“仙人們不會這樣想,帝君更不會這樣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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