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擊不成,雷鳥憤怒的叫了一聲,然後又發動更大範圍的雷霆攻擊——千鳥。
雷鳥扇動著翅膀,它的前方凝聚了五顆雷元素形成的雷球,雷球釋放的一瞬間化為雷針,噼裡啪啦的朝著景梵天劈來。
景梵天依舊站在原地,完全沒有理會雷鳥的雷針。
雷鳥的雷針也完全沒辦法傷害到景梵天,連盾都破不了,由此可見景梵天盾牌的堅硬。
影帶著九條裟羅和阿瑠姍姍來遲。
阿瑠看著雷音許可權樣子的雷鳥:“這是卡帕奇莉?”
雷音許可權是異常的元素生命,外貌與純水精靈有些類似,卻不具備純水精靈的智慧與記憶。
驅動雷音權現的是更為原始純粹的憤怒,它隨著雷霆降生在遺留著強大忿恨的地方。
人死後因為強烈的怨恨變為殭屍,雷鳥死後則是因為變化為雷音權現。
不過這個雷音權現只是地脈的投影,並非是清籟島,天雲峠雷鳥死後所化為的雷音權現。
外貌一樣,但本質是不同的。
連續兩次大規模攻擊都被景梵天給擋住了,雷鳥發動更大規模的元素攻擊——雷棘。
此時的雷鳥進入暴走狀態,一層雷元素光環標記在景梵天的身上,雷鳥持續不斷的移動,每一次移動,地面會出現一層雷紋。
它化身雷影,衝刺而過,竟穿過了景梵天的神盾,給他造成了傷害。
影看了一眼就不過多關注了,雷鳥的聲勢是很威猛,但不可能是景梵天的對手,景梵天一認真起來,雷鳥頃刻間就會被消滅。
影把注意力集中在菅名山山谷內的一株大樹之上,這是雷鳥的棲木巢穴,千年過去,已經化為枯萎的大樹樹幹。
阿瑠意識到雷鳥的投影就是當初的卡帕奇莉,他奔了上去:“卡帕奇莉,是我,阿瑠啊,你快清醒過來。”
“唳——”
回應阿瑠的是雷鳥憤怒的叫聲,若是雷鳥未被景梵天激怒之前還有一點阿瑠的影像,畢竟雷鳥因為阿瑠摧毀了整個鶴觀。
但現在的雷鳥被景梵天觸怒了,滿是對生命的踐踏。
阿瑠喋喋不休的奔了上來,雷鳥還朝他射了一道雷針。
阿瑠恐懼得躲開,雷針穿透阿瑠而過,阿瑠看著自己的手。
他彷彿意識到了什麼!
正常來說,此刻的阿瑠就是地脈的一層留影,與雷鳥的性質是一樣的,不過本質不同,雷鳥更多的是怨恨。
而阿瑠是遺憾,他還記得與雷鳥的約定,他還沒給雷鳥唱最後一首歌謠。
因為是地脈的留影,所以智慧程度不高,他只是一種現象,根本就沒有任何智慧。
因為地脈活躍的關係,阿瑠的意識越來越清晰,也漸漸的像個人。
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,死在當年被父親獻祭神明的祭典上,被抽筋拔骨,鮮血盛滿金盃,痛苦的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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