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自影的怨念,+100命座點。」
影敲了景梵天的腦袋一下:“哼哼,歲月不饒人,不提還好,一提我就想到你把將軍封印在神櫻樹中,在幕府胡作非為的事。”
景梵天摸了摸自己的腦袋,指著偌大的鳴神宮說道:“我是被趕出幕府了,但這座宮殿可是我的心血。”
“可折騰到最後,沒想到卻是給你們姐妹倆做了嫁衣,真是梵天跌倒,真影吃飽。”
「來自影的怨念,+100命座點。」
真笑了笑。
影抓住景梵天的肩膀:“什麼梵天跌倒,真影吃飽?這裡頭可有花你的一分血汗錢。”
景梵天說道:“那可不,我的巖龍蜥也參與了建造,我雖然沒投錢,但我投資了精力,這也算是我的心血了。”
“呸!”
一路吵吵鬧鬧,慢慢的就來到了宴席上。
景梵天當仁不讓,抓著一隻豬肘子就啃。
九條裟羅說教了一下:“能不能有點禮貌?你當這是你家嗎?”
景梵天點頭:“之前這還真是我家,不過現在也是我家,影是我老婆嘛!”
「來自九條裟羅的怨念,+100命座點。」
“哼!”
九條裟羅輕哼一聲,不去理會景梵天。
真很是自來熟的招呼眾人入宴。
“快快快,別害羞啊,像梵天一樣,把這裡當做自己家。”
真雖然這麼說,但能把鳴神宮當成自己家的人不多。
影,這裡就是她的家。
八重神子也當這是她家,她把自己放在影的寵物之上,鳴神宮不是她的窩是什麼?
可莉,小孩子不懂那麼多,和景梵天一樣,看得好吃的眼睛發亮,請示了一下艾莉絲之後就吃好吃的了。
艾莉絲也很不客氣,一邊和真聊著,一邊吃著可口的水果。
剩下的人多少有點矜持。
九條裟羅更是和一個新兵蛋子一樣,筆直的站在影的背後,像一個護衛。
還是影把九條裟羅拉入桌的。
景梵天當即就嘲笑:“裟羅,你就喜歡玩這出,這種欲拒還迎的感覺。”
「來自九條裟羅的怨念,+100命座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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