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雲把景梵天一陣好教訓，然後告訴他道：“梵天啊，帝君和我們的觀念一直都是放任凡人成長。”
“像你這樣不遺餘力的幫助他們，無疑是在拔苗助長，他們不會得到一丁點成長的。”
景梵天當場就笑了：“真君，你覺得璃月在建立之初與現在有什麼不同嗎？”
留雲說著當初與現在的不同：“不同的地方太多了，璃月港剛開始就只是一個小小的港口，現在已經成為傾吐天下商船的巨港了。”
“積少成多，這便是凡人一步一步的發展，這期間是不能受到任何外力加速的。”
凝光與刻晴對視一眼，沒想到仙人之中素來高傲的留雲借風真君對人類的認識這麼深，她並不像看起來那麼高傲，不近人情。
至少，對璃月的愛，留雲一點也不比鍾離少。
景梵天再問：“既然不需要外力的影響，那老頭子為什麼要成為人類的神？他本身的存在就已經是違規的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留雲有些稍稍不解。
景梵天說道：“留雲，如果璃月建立的這三千七百年來沒有老頭子的坐鎮，那你覺得璃月會變成什麼樣的呢？”
“……”
留雲不語，璃月最大的特點就是與神同行，璃月自從建立之後神就一直存在璃月。
雖然不顯真身，但每年的請仙典儀都能看到鍾離顯化的真龍之身。
只要看到帝君這頭騰飛的龍，璃月港就一直會騰飛下去。
不管是誰，都會對璃月有極大的安全感。
但若是鍾離不在，誰該來領導璃月呢？
璃月七星！
不，他們縱然是人中之龍，但人終究是人，人的侷限性讓他們的目光不會太長久，會有一時的繁榮昌盛，然後就陷入內鬥。
直到璃月戰火燃起的那天……
景梵天見留雲沒有回答就說道：“如今璃月這烏龜一樣的發展速度不就是老頭子和仙人們的影響嗎？”
“不如蒙德自由、不如須彌博學、不如楓丹文明、不如至冬尚武、不如稻妻……”
景梵天找了半天的形容詞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，稻妻並沒有值得注意的特質，至於說永恆，這太抽象了。
還不如說封閉呢？可封閉又不是褒義詞。
「來自八重神子的怨念，+100命座點。」
八重神子滴了一下，表示景梵天對稻妻無語的不滿。
稻妻怎麼沒有優點？
至少……至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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