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格說來父親大人也是冷冰冰的,充滿了壓迫感。
景梵天身為愚人眾的首席身上沒有一丁點壓迫感,因為渾身都是槽點。
連最為怕生的菲米尼見到景梵天也不躲著,敢和他說話。
這或許是景梵天天生的親切感吧!
景梵天摸著僕人的手,看著她黑暗如墨的手,在不顯眼的地方多了一條金色的紋路。
原先僕人的手多是黑紅色的紋路,那是厄月之火灼燒後的痕跡,類似於詛咒一樣。
但因為吸收了景梵天的龍王之血,多了一絲巖屬性的力量。
景梵天說道:“我覺得火龍王的血更適合你,可惜火龍王已經隕落了,一點轉生的跡象都沒有。”
僕人把景梵天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腿上,給他按著摩。
“什麼適合不適合的,能得到你的龍王之血滋補我已經很滿意了,而且龍的力量也不是那麼容易就獲得的。”
“好了,別使壞了,剛剛抽血虛弱了很多就別在受到刺激了。”
景梵天把自己的髒手給拿下,然後坐了起來,靠在僕人的腹部說道:“佩佩,我晚上怕黑又怕鬼,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啊?”
“……”
僕人沉默了很久,然後說道:“我身上有厄月詛咒,過分親近會遭遇厄難的。”
景梵天抬起頭來,看著僕人的眼睛。
僕人的眼睛很詭異,呈叉號形狀,還是黑瞳紅心叉,給人一種冷峻、銳利的感覺。
再加上她那漆黑如墨的手,大晚上的還真會被誤認為惡鬼。
但景梵天是性壓抑,貞子見了都要放產假,又豈會懼怕僕人的可怖。
“佩佩,其實你一點也不可怕,這是屬於你的酷,我就吃你這一套,晚上我就躺你的懷裡喊媽媽。”
「來自阿蕾奇諾的怨念,+100命座點。」
僕人無語,但也說不出話來拒絕景梵天,畢竟景梵天剛剛動用自己的龍王之血調養自己的身體。
這樣的付出對於景梵天來說或許不算什麼,但對僕人來說就恩重如山了。
一句話,景梵天的恩情的還不完,一輩子也還不完。
僕人點了點頭,同意了景梵天的拼床睡。
景梵天喜得差點要跳起來。
僕人又補充道:“不過只是睡睡,你可千萬別做什麼,要不然我用厄月之火把你全都燒掉。”
景梵天身下一緊,後背有些涼涼的。
“好好,我們是純潔的友誼,不會摻入任何男女感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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