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瀧一斗明知道自己的對豆製品嚴重過敏,還強撐著身體和她比試,最後雖然贏了比賽,但差點當場變成死鬼。
至於其他的,拍形象畫片;忽悠小弟搞離譜派內活動;抓鬼兜蟲鬧烏龍被小孩打了0-7,直接被釘在鬥蟲界的恥辱柱之上。
還有,還有,總之還有很多……
正事不幹,折騰的事少不了他。這不就是一個小號的景梵天嗎?
八重神子正想著景梵天的事,娜維婭卻拒絕了她:“神子,我已經答應梵天要嫁給他了,做人不能失言。”
八重神子摸了摸娜維婭的頭髮,笑著道:“傻姑娘,你其實不必如此,楓丹這麼大,還需要你一個人來扛著嗎?”
“有一句話說得好,天塌下來,有高個子扛著。”
八重神子想要告訴娜維婭的是,不要過度迷信景梵天的力量,楓丹的神明和龍王也不是簡單的貨色。
在拯救楓丹這件事上,無論是魔神芙卡洛斯還是那維萊特,做的準備都比娜維婭要多。
瞎操心什麼!
娜維婭笑了笑:“我知道我沒用,但我也想盡自己的一份力,因為我是刺玫會的會長,為楓丹的市民們服務是刺玫會的信條。”
“……”
八重神子捏了捏娜維婭的臉蛋,感慨道:“又是一個傻姑娘,有時候自私一點活著多好,怎麼人就學不會自私呢?”
娜維婭把八重神子有些作亂的手給趕開,這八重神子怎麼手就這麼不老實呢?
和景梵天一樣,老想使壞,娜維婭覺得八重神子是個女流氓,估計當初她與景梵天好上不是景梵天主動的,而是她施展魅惑之術魅惑的。
娜維婭把心頭的一些吐槽給甩掉,然後反問八重神子:“神子,如果有一天,稻妻即將迎來自己的滅亡,那麼身懷大本事的你是離開稻妻,前往他國尋求庇護?”
“還是留下來——死戰,縱然在那滔天大手之下化作飛蛾?”
八重神子從床上站了起來,手裡拿著剛剛看得的刑偵小說,她一邊翻開之前看得一頁。
一邊回答著娜維婭:“那樣的情形稻妻經歷過,就是500年前的漆黑的災厄,那時候我還小,主政鳴神大社的是狐齋宮。”
“狐齋宮……可以看成我的姐姐或者師父吧!”
“娜維婭,你知道最後她的下場是什麼嗎?”
“……”
娜維婭說不出話來,這也好理解,既然八重神子成了新一任鳴神大社的宮司,那上一代宮司多半是犧牲在了漆黑災厄之中。
八重神子把書合上,用最為平淡的語氣說出心中的悲傷:“當時的狐齋宮本事比我還大,她能跑,甚至不用跑,找個地方躲起來,等災厄過後還是鳴神大社的宮司。”
“但她沒有逃,也不可能逃,因為她是鳴神座下的大巫女。”
“雷電將軍如此器重她,她怎麼能逃跑呢?”
八重神子說著說著漸漸理解了娜維婭:“有些事情是你一輩子也沒法逃避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