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別男知青想幫許月說話,張了張嘴,隨即又閉上,最終什麼也沒說的回了房間。
院子裡就剩下許月和田娟兩人,田娟一向是以許月的命令為主,縣委書記這事她更是不知道,別看平時都是她出頭,但主意一般都是許月出的。
她看著許月難看的臉色,眼神里的怨毒讓她不寒而慄,身體顫抖了一下,一方面恐懼許月的手段,在京市的時候她們就是同學,家裡人一直在許月父母手底下工作,所以一直以來她幫許月辦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,現在就是想擺脫也沒辦法。
另一方面又擔心村裡真要把她們重新分配,她不是什麼事都不懂的小孩子,當然也知道留在這個村子是最好的。
許月心裡很恨,她可是京市人,父母都是廠裡的領導,從小就沒有吃過什麼苦,要不是家裡出了點意外,她能下鄉嗎?
她只是想住的好一點,有什麼錯,憑什麼那些農村人可以住磚瓦房,她一個城裡人要住在這土房子裡。
不就是找了幾個男人幫忙幹活嗎,又不是她強求的,再說了,他們是農村人,有的是力氣,幹活不就是他們的強項嗎。
是那些人傻,她只是對他們笑了笑他們就爭著搶著給她幹活,她當然沒想在農村結婚,她可是早晚要回城的,只是利用他們而已。
她也想找份輕鬆的工作,可惜既沒有技能,也沒有門路。
看著大隊長家的青磚大瓦房,她為什麼只能眼紅的看著。
她為什麼不能住裡面,尤其是聽村民討論大隊長家天天吃白麵,三天兩頓有肉吃,她嫉妒,她當然也聽說了書記的事,可是又不是她出面,就是田娟得罪人又關她什麼事,等她住進大隊長家,正好可以跟書記打好關係。
所以她挑撥田娟,她知道讓村裡給知青蓋磚瓦房不現實,她只是想等鬧起來之後,藉機提出在大隊長家租房子而已。
現在算計都落空,她看著關閉的宿舍門,想著恐怕知青院裡的人再也不會相信她了,她緊咬著嘴唇,眼中全是怨毒憎恨。
入夜,萬籟俱寂。
傅家,吃過晚飯後,簡單聊了幾句就各回各屋休息去了,這個年代跟後世不一樣,沒有任何娛樂專案,基本上就是吃過晚飯就上床睡覺。
咳...
所以,這個年代的人,人口都比較多。
傅曉回到房間後,關門,上閂,進入了空間。
在一如既往亮堂的別墅書房裡看起了從二哥那裡拿的課本,看了大概一個小時,把除了俄語的其他科目都看了一遍,感覺都沒什麼難度,這兩天多看看測試基本就差不多了,這個年代對學習成績要求並不是很高,再說了這個年代她也只是小學畢業,初中的題目考不了滿分也正常,只要能跟上初中就行,她可不想跟著一群小學生上課。
合上課本看了下表,還不到八點鐘,這時候也睡不著,去看下製藥情況,到倉庫就能看到螢幕上顯示的已完成,從機器裡取出藥丸的那一刻,就能聞到一股子很濃郁的人參味,不虧是救命的藥,人參養榮丸跟它比明顯不是一個等級的。
先用商城裡買的小瓶子把藥裝好,等外面的買回來了之後再換回來。
看了下倉庫的藥材存貨不是很多了,又從商城裡買了很多藥材種子,種在山的背面,撒上靈泉水。
又開啟機器製作了一批補氣血的 阿膠補血顆粒,今天吃飯的時候觀察到舅媽的臉色有點問題,摸了一下脈,就是生孩子多了形成的簡單婦科問題,不是什麼大問題,不需要吃藥,多吃點補氣血的東西就行了。
這藥雖然是給舅媽做的,但是她也是可以吃的,正好這具身體還沒有來生理期,多補補,省的跟前世一樣,生理痛。
機器進入製藥環節,就不管了,點選螢幕看裡面的毒藥頁面,傅曉像個變態一樣兩眼放光...
哇...
這都是之前看電視、電影,或者小說裡的毒藥啊,這個機器竟然都能製出來,好厲害啊,等這批藥制好之後,她高低都要弄出來研究研究...
要知道前世作為一個製藥狂人,她一直都在研究治病救人,毒藥這麼有意思的東西她竟然沒有涉獵...委實有點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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