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萍說:“家裡人,接觸是,不接觸也是。”
何強說:“你沒聽說過,遠親不如近鄰?這說明,即便是至親,也需要經常往來,互通訊息,否則就會慢慢疏遠。”
李秀萍冷笑道:“你還知道這點?我以為你不懂呢。”
何強愣了一下,說:“這話什麼意思?”
李秀萍說:“你現在有意疏遠我,是什麼意思?”
何強辯解道:“我哪裡有疏遠你了?”
李秀萍哼了一聲,說:“你就別裝了,人家又不是呆子。”
何強明白過來,說:“我只是覺得,你既然不願意跟我結婚,我倆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為好。太親密了,算什麼?”
李秀萍挖苦道:“你是不是後悔了?”
何強頭皮發麻。“秀萍,當初我們真的不該越線。”
李秀萍說:“可是後來你不也沒反對?”
何強很想說:每次不都是你主動的嗎?要不是我堅持,還不知道怎麼荒唐呢。可是話到了嘴邊,卻又生生嚥了回去。他明白,這話一旦出口,就太傷人了。“朝聞道,夕死可矣。我倆現在收手,也算亡羊補牢,將功補過。”
李秀萍說:“功?哪裡來的功?”
何強正想著怎麼回答對方,卻意外發現車子停下了。他疑惑道:“怎麼啦?為什麼停下來?”
李秀萍說:“我倆到賓館裡開房,說說心裡話。”
何強驚愕道:“不是要去白江那裡嗎?這樣不就耽擱了?”
李秀萍瞥了何強一眼,說:“他請你去,無非是吃飯,晚點過去,也無不可。”
何強不想下車,被李秀萍一把揪住耳朵,說:“你敢說不?”
何強無奈,只得屈服。“好吧,答應你。你鬆手。”
李秀萍燦然一笑,說:“聽話,在車裡老實等著。等我開好房間,你再進去。”
到了這一步,何強還能做什麼?只能乖乖待在車內等電話。
李秀萍進入酒店,開好房後,她先進了房間,看不出異樣,這才打出電話。接到電話的何強,儘管有些不情願,卻還是下車前往。
這一耽擱,就是一個多小時。要不是白江給何強打來電話,問到了哪裡?還不知要耽誤多久。
白江約何強見面的地方,是一家酒店的會客室。當他看到李秀萍同來時,笑道:“難怪老弟你來得這麼慢,女人出門就是喜歡塗脂抹粉、磨磨蹭蹭。”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何強跟李秀萍偷偷對望一眼,感覺臉上都有些火辣辣。
何強連忙轉移話題,詢問白江到了江州後感覺如何。白江笑道:“這裡可比海西複雜多了,各種關係錯綜複雜。”
李秀萍這時鎮定下來,說:“你在海西任書記,那是你一個人說了算,江州的市長上面除了市委書記,還有省委省政府,以及各個部委辦廳。”
白江擺了擺手,說:“海西也不是獨立王國,只不過天高皇帝遠,管得鬆一些。”
何強說:“你把沈志行推上去,他應該很感激你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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