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淵察覺到門口的騷動,動作一滯,眯起眼睛:“這群民眾,平時裡可沒有這麼熱情……”
“難道說,是那幾只老鼠故意引起的騷亂,想混入人群逃走?”
他轉頭看了一眼巷子,發現沒有任何生命痕跡與動靜,索性冷哼一聲,轉身朝著政府大樓的正門快速趕去。
就在寒淵離去後不久,巷道盡頭的牆面忽然泛起波瀾。
緊接著,謝吳幾乎被凍成冰雕的身體墜出,蜷縮在地上不斷髮抖,卻是已經意識渙散,就連體內能量都無法調動。
他咬牙撐起身體,想要離開,卻再度摔倒。
就在這絕望之際,一道身影忽然闖入巷中,一把接住了即將摔倒的謝吳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鐵鑄看著謝吳這般慘狀,語氣低沉,快速將其扛在肩上。
“你……怎麼會在這裡?”謝吳虛弱開口,滿臉不解。
“小黑吩咐的。”鐵鑄快速道,“按照他的要求,我們引來了民眾騷擾政府大樓、混淆視聽,並來此處接應你。”
“寒淵還有可能會回來,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!”
話罷,他扛著謝吳竄出巷道,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盡頭。
……
成功將兩名政府軍哄騙走,徐也如入無人之境,大步走進長廊。
整個地下空間都被關押著不少“囚犯”,順著走廊兩側,有著一個又一個的房間,像是監獄一般。
房間內的囚犯們衣衫破敗,緊捏著欄杆,視線冷漠地跟隨著徐也不斷向前。
他們都是眠城的“反抗者”,皆因觸發了權臣定下的規矩、亦或者是【革命團】的成員,不慎被捕,才會被關押於此。
“呸,權臣的走狗。”有囚犯不屑吐痰,低聲罵道。
徐也淡淡掃了他一眼,不予理會,繼續向前。
他有要事在身,加上不願過多幹涉歷史,自不可能聖母到將這群囚犯放出。
事實上,這些囚犯們全部餓的前胸貼後背,加上手無寸鐵,就算釋放出來,也造不成什麼亂子,極大可能會被政府軍就地格殺。
很快,他走到了走廊盡頭,腳步驟然一停,猛然轉頭,看向了側方的囚籠。
在囚籠之中,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長廊之中雖有光線,但囚籠內部卻顯得格外陰暗。
縱然如此,徐也依舊是認出了位於囚籠內部的壺老(紀意)。
後者平靜的坐在床上,似感知到了門口有來者,卻連頭都懶得抬,淡漠念道:“又想要來審問我了嗎?”
“我都說過很多次了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,就連之前發生的事情,我也已經記不清了。”
他的雙手雙腳皆綁著特殊的鐐銬,限制著其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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