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比我想象中的……”執隙平靜回應道,“要弱很多。”
“先前那爆發血氣的力量,應該是五術之中的【解限】無疑。”
“可即便他開啟解限四段,也難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而他全無察覺自己進島後的一切,都在您的算計之中,從謀略方面,也遠不如傳聞中一樣深不可測。”
“哦,你是這樣想的?”於承淵淡笑一聲,搖了搖頭。
“董事長有何高見?”執隙問道。
“此人……遠比我預計的要恐怖許多。”於承淵的表情凝重,眼神也變得深邃萬分。
……
小船之上,看著漸行漸遠的北極島,黑帳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終於活著出來了,剛剛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。”
“放心吧,那位於董事長不會讓你死掉的。”徐也則看著水面淡笑道,“至少不會讓你死在北極島上。”
“萬一他剛剛沒有及時出現呢?”黑帳仍是一陣後怕,“他的那些手下,看起來可不是講理的樣子。”
“如果我說……今天發生的一切,都是那位董事長安排的呢?”徐也卻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什麼意思?”黑帳聞言不由得身體一僵,莫名感覺到一股涼意直竄天靈。
“那位董事長……”徐也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北極島,微微眯起了眼睛,“遠比你我看到的要更加……老謀深算。”
……
執隙微微低頭:“願聞其詳。”
“就從他進島以後見到我開始說起吧。”於承淵開口道,“他先是以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態對我說話,試圖佔據談判的主導權,看似無理取鬧的背後,卻有其用意所在。”
執隙道:“可您以茶水作為試探,重新搶回了話語權,他的算計全部落空。”
“並非如此。”於承淵搖頭,“以他的才智,不可能猜不到我是在試探他。”
“可他故意中計,共有兩個原因。”
“其一是試探我的水平,能否破解他蠻橫無理的要求。”
“其二則是故意給我一個看似掌控局面的臺階,觀察我的目的。”
……
緘默珠的屏障罩住半個船身,將船上的兩人遮住。
“還記得我們與那董事長剛見面的時候嗎?”徐也淡淡開口,“當時我裝作一副蠻不講理的模樣,看似無理的舉動,其實是為了試探他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是真情流露呢。”黑帳在一旁吐槽道,“所以你試探出了什麼。”
“面對我一堆無理的要求,他非但沒有生氣動怒,反倒都同意了我提出的要求,甚至還反將一軍,用茶葉來試探我。”徐也搖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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