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於董事長,一心只有於氏財團,想要讓家族破局,永垂不朽,併為了自己的計劃不斷努力,也算是一代梟雄。
只可惜,勝利終歸只能屬於一方。
執隙緩緩回望,看著曾經意氣風發的董事長,如今這般悽慘模樣,心中也是一蕩,輕輕一嘆。
縱然眼前這人再怎麼利用自己,若沒有他,自己或許早就已經死在了垃圾堆之中。
“你……叫什麼?”忽在這時,於承淵喃喃開口,伸出手掌。
執隙心中一震,眼前似乎再度浮現出二十多年前的畫面。
……
二十多年前的某一天,於承淵正在乾城之中觀看財團新造的建築,恰路過一處巷道,看到了正在垃圾堆裡,死死抱住幾個爛饅頭的執隙。
數頭野狗包圍了執隙,試圖發起攻擊。
於承淵眼神平靜,正欲離開,卻忽然注意到了執隙的眼神。
那副堅定、決絕的眼神,讓他想到了自己的小時候。
莫名的惻隱之心升起,於承淵讓秘書出手,解決了惡狗,將執隙救了下來。
於承淵站在執隙面前,低頭看著這個少年。
執隙抬眸望去,面前的男人身材偉岸,眼神淡漠,看起來生人勿近,可在他眼中,卻是拯救自己的恩人。
“跟我走吧。”於承淵緩緩蹲下,伸出手掌,“為我效命,以後……你不會再捱餓了。”
“對了,你叫什麼?”
……
執隙頓感心臟一陣疼痛,看著面前眼神渾濁的於承淵,不知為何留下兩行清淚。
他早就忘記了自己的名字,為了回報當年的恩情,一直勤勤懇懇的修行至今,以【執隙】的名號,護衛在於承淵左右。
在他還是孩童的時候,於承淵待他如同父親,經常會來訓練場探望他,關切著他累不累。
其臉上經常沒什麼表情,語氣也淡漠無比,卻仍帶給了執隙前所未有的暖意。
甚至在他曾經能力失控之時,不顧危險衝到他的旁邊,安撫了他的情緒。
只是不知什麼時候,於承淵越來越急躁,性格也日益冷漠,逐漸變得有些不近人情,心中只剩下了復興於氏財團、復興家族的執念……逐漸變成了另一個人。
於承淵的聲音越來越低沉,身體也逐漸支撐不住,緩緩跪下:“父親,我一定不會辜負你所託,定將於氏財團、定讓家族能夠更加長遠的活下去。”
“一定……我一定會做到的……”
隨著他的頭顱垂下,微風吹過,帶走了他最後的生命力。
天地之間一片淒涼,四周寂靜無比。
徐也等人目睹了於承淵、目睹了這位梟雄最後的掙扎,看著其如同垂暮老朽般的屍體,皆是心中一嘆,百感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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