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也化作流光消失在城市盡頭。
赤日皺起眉頭,看向其背影沉吟道:“積淵,這就是你提到的那位青年才俊,他的名字是什麼,隸屬於哪個組織?”
積淵眼中滿是茫然:“不知道,我只知道他自稱為小黑。”
“你難道不知道他的身份嗎?”赤日一怔,開口問道。
“應當是某位自由者。”積淵沉聲念道,“他在虛境之中曾解救過我,若沒有他,恐怕我們都無法在此處相見。”
虛境以及虞城發生的事情,他也都在來的路上告知給了赤日與藍袍二人。
“我可從未聽說過有這種實力的自由者。”赤日若有所思,“若能將他招攬,姬雲鶴先生必定十分開心。”
“挽日近日來的行為越發頻繁,虞城和眠城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,若放任他繼續行動下去,龍國必將大亂。”
“虞城和眠城的事情,決不能輕易就這麼算了!”
“關於那位少年的情況,你還了解多少?”
“或許小萬他們知道。”積淵看向遠處的萬安平念道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他與其他的自由者們也打好了關係,完全沒有擺出嶺境的架子。
他心知肚明,自己能夠活下來,這些自由者們都有功勞。
“前輩,您找我?”萬安平在積淵的呼喊下走近,略顯拘謹的行了個禮。
面前的赤日,可是能夠與那位枯眠對上幾招的存在,是狩虛者之中的強者,他自是敬重有加。
“關於那位小黑,你瞭解多少?”赤日直入正題,開門見山道。
“小黑?”萬安平抬眸,猶豫片刻,搖了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也不知道?”這下輪到積淵露出吃驚之色。
在虛境之中,徐也與萬安平等人一直在一同行動,這讓積淵下意識的認為徐也是某位萬安平熟悉的自由者。
加上之後的諸多事件,他對徐也的實力與頭腦越發吃驚,只感覺這是一位深藏不露的自由者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就連一直與徐也行動的萬安平,對其的諸多來歷也是知之甚少。
萬安平並未將自己從徐也身上看到的“氣場”講出,只是稍加提及了二人相遇的情況,頓時令赤日等人滿臉驚色。
“也就是說,在此之前,你和這個小黑完全沒有見到過?!”藍袍猶疑不定,瞪大眼睛,“甚至你連他的真實姓名都一概不知?”
萬安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,卻忽然想到什麼,指了指遠處的革命團。
在權臣死亡、肅正營離去之後,政府軍大勢已去,基本上全部丟盔棄甲,選擇了投降。
革命團成員們同樣損傷慘重,但卻難掩心中興奮,正在救治傷員、清理戰場以及收容降兵。
萬安平若有所思道:“但他啟動傳送陣,將我們從虞城帶回到眠城,似乎就是為了這群革命團成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