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鶯?”胡靖眼前一亮,“她有什麼動機嗎?”
雷恆道:“她的老公同樣是賭場的常客,雖不是我親自招攬,但我也的確為賭場教訓過他幾次。”
“她老公是個混球,向來遊手好閒,但長得還算好看,一直都是白鶯在養他。”
“白鶯是出了名的戀愛腦,為了這個老公拼命工作,卻還是難以補上賭款的空缺。”
“如果說運送荒晶有利可圖的話,她的確有可能鋌而走險選擇這樣做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徐也點頭,指向門口,“在我們調查清楚之前,就請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……
“你……你們好。”一個面色慘白的女人推門而入,朝著徐也與胡靖打了聲招呼。
她有著頗為嚴重的黑眼圈,身材消瘦,正是昨日負責記錄資料的礦場記錄員,白鶯。
“白鶯是吧。”徐也掃了一眼對方。
“是。”白鶯有氣無力的開口,“我所知道的情況,已經都說出來了,幾位前輩,還請早點放我回家吧,我要回去給我的老公做午飯。”
“你老公一個成年男人,再怎麼說也不至於餓死才對。”徐也淡然開口,“叫你來沒有什麼別的原因,只為了一件事……”
“難道說……”胡靖表情僵硬,看向徐也。
啪!
徐也再度拍案而起,“根據我們的調查,已經鎖定你了,白鶯!”
“你就是此次荒晶盜竊案的真正犯人,速速交代你把荒晶藏在了哪裡,我還可以考慮從輕發落,否則的話……哼哼!”
“果然又是這一招!”胡靖以手掩面,嘴角抽動,心中瘋狂吐槽起來。
白鶯當即被嚇得花容失色,驚恐到語無倫次:“什麼……我……不,我不是犯人,我沒有盜取荒晶!!”
“狡辯是沒有用的!”徐也盛氣凌人,氣勢洶洶地開口,“荒晶丟失的當天,倉庫的7號區域附近,共有三個人經過。”
“第一個是倉庫管理員馬遠,他負責貨物的記錄與入庫。”
“第二個是運輸組長雷恆,他負責搬運貨物。”
“第三個就是你,你負責記錄進出時車輛的重量、每一箱荒晶的具體情況,還負責最後的清點記錄。”
“在你提交的記錄之中,荒晶沒有出現任何的缺失,同時你也是最後一個見到荒晶的人。”
“根據我們的綜合審查,已經斷定就是你私藏了荒晶,至於原因嘛,哼哼。”徐也緊盯著白鶯的雙眸,明顯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些許慌亂。
“肯定是想要售賣荒晶,以此來為你的丈夫償還賭債。”
白鶯瞳孔驟縮,沒想到自己家庭的事情都被調查的一清二楚,頓時急聲道:“不是的,我沒有!!”
“你們不能憑空汙衊人,你們有什麼證據嗎?我根本就沒有靠近過7號區域!”
“就算是我們這些負責記錄荒晶的人員,也會有交叉檢查的環節,絕無可能私藏荒晶離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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