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行遠睨了她一眼，這會兒倒像是真實的她，沒有任何偽裝。
“知道就行。”莫行遠沒再看她。
蘇離也識趣，下了車。
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，車子就躥出去了。
蘇離抱著外套，整個人都洩了氣。
只有一個字：累。
半夜，蘇離是被電話吵醒的。
一接聽，陸婧就很興奮，“你快看群，快快快。”
蘇離強睜開眼睛，點進微信群裡，999+的資訊。
她點進去都是在問“誰幹的，這麼狠”。
往上翻了很久，才看到一段影片。
影片裡，何述銘被人按在一個廢舊倉庫裡拳打腳踢，毫無反擊之力，只有哀嚎。
看到何述銘被打得鼻青臉腫，蘇離皺起了眉頭。
群裡都炸了。
「就這個角度，影片明顯是打人的人拍的。」
「他得罪誰了？被打成這樣。」
「誰知道呢。他得罪的人還少嗎？有今天是早晚的事。」
議論紛紛，根本就沒怕事後會被何述銘看到。
陸婧又打來電話，問蘇離，“知道是誰下的手嗎？”
蘇離腦子頓了一下，“不知道。”
“看了一下發影片的人，已經退群了。不是實名，都查不到是誰。不過，打得好，大快人心。他就欠收拾。”
蘇離想到了莫行遠說的那句話。
或許，他說的處理一下並不是處理工作。
她又去看了那段影片，何述銘那麼囂張的人，被打得只有嚎叫的份，對方下手狠，避開要害，單方面輾壓，就是折磨他，羞辱他。
蘇離後半夜睡不著了。
滿腦子都是何述銘被打的畫面，她莫名把那個拍影片的人代入到了莫行遠身上。
熬到了天亮，蘇離給莫行遠打電話。
電話接通，莫行遠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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