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莫行遠是下意識地回應她。
“你救人的樣子，很帥。”
莫行遠不予回應。
“莫行遠。”蘇離又喊他。
莫行遠有些不太耐煩，“有事說事。”
“好人會長命的。”
握著方向盤的手指，微微用了力。
。
春節前一天，莫夫人打電話讓他們回老宅。
蘇離想到那幾天要睡地上，就不由皺起了眉頭。
遲暮來接他們回老宅，莫夫人溫柔招呼他們。
她專門找了個機會單獨問蘇離，“怎麼樣？有好訊息了嗎？”
“還沒呢。”
莫夫人嘆了一聲，“阿離，我懇請你，努努力。”
蘇離明白莫夫人的心意，只是這種事，不是兩情相悅，總歸是難的。
她也不想大過年的讓長輩不開心，便點頭，積極地說：“我會的。”
莫夫人拍了拍她的手，眼眶微紅，“時間不多了。”
蘇離的心突然被揪緊，她輕輕握住莫夫人的手，“不會的。他是好人，老天爺一定不忍心帶他走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莫夫人努力露出一抹笑容，“但願還有希望吧。”
晚上吃飯，莫先生問起了莫行遠，“辛言最近不在九城？”
莫行遠喝湯的動作頓了一下，“嗯。”
“他去哪了？”
“出國了。”莫行遠回道：“那邊有個官司。”
莫先生問：“很急？”
“有點。”莫行遠說：“如果快點的話，三月份能結束。”
莫夫人一聽，皺眉，“這麼久？什麼官司？”
“離婚官司。”
蘇離一直安安靜靜吃著飯，不參與他們的對話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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