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暮陪著白知瑤在警局,白知瑤哭得梨花帶雨,比花還嬌美幾分。
何述銘從裡面出來,瞥了眼遲暮,一臉不屑地看著白知瑤,“你在莫行遠眼裡算個屁。”
遲暮目光冷冽。
何述銘避開了遲暮的眼神,他走到白知瑤面前,白知瑤嚇得往後躲。
遲暮站到白知瑤面前,冷聲警告,“何少,看來還是國外的生活更合適你。”
“操!”何述銘罵了一聲,惡狠狠地瞪著白知瑤,對遲暮恨恨地說:“莫行遠被這個女人玩得團團轉,他還傻逼地護著她。呵,你替我轉告莫行遠,他要是對蘇離好也就算了,要是對蘇離不好,我跟他沒完。”
何述銘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遲暮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在警局了,還沒有了解到情況。
“白小姐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遲暮對白知瑤是公事公辦的態度。
白知瑤擦著眼淚,她抽泣著,“何述銘突然來找我,讓我別去找蘇離麻煩。我什麼時候找過她麻煩了?”
她委屈,“他來追求我,我以為他是真心喜歡我。結果,他只是想利用我來報復行遠和蘇離。他覺得我行遠愛我,和我在一起就能報了蘇離被行遠搶了的仇。”
“結果,他根本就是放不下蘇離,他怕我為了行遠對蘇離不利,就來騷擾我。之前,他還想強姦我。”白知瑤說著眼淚直往下掉。
白知瑤深呼吸,哽咽道:“我真的沒想過要破壞行遠和蘇離的婚姻,我自己吃過婚姻的苦,怎麼會做這種事呢?何述銘心裡怨恨行遠,還惦記著蘇離,他不能把行遠怎麼樣,也不敢去找蘇離,就只能找我撒氣。”
遲暮聽著皺起了眉頭。
“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
白知瑤看著遲暮,“我真的沒有想過破壞他們的關係。你信我嗎?”
遲暮語氣生硬,“我信不信不重要。”
“我愛過行遠,但我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結束了。”白知瑤自顧自地說:“我知道他不愛我,我只想好好維護我們現在的朋友關係。”
遲暮安靜地站著,等她情緒穩定。
白知瑤深呼吸,抬頭挺胸,已經恢復了理智,“走吧。”
。
蘇離並不知道白知瑤到底出了什麼事,她沒問,莫行遠也沒有說。
這件事,蘇離以為就這麼翻篇了。
直到這天中午,蘇離和陸婧吃完飯出來,何述銘一臉疲憊地站在蘇離面前,那雙眼睛通紅。
陸婧把蘇離拉到身後,生怕何述銘會做出傷害蘇離的事。
“蘇離,你告訴莫行遠,有什麼事衝我來,別動我家裡。”何述銘聲音都是啞的。
蘇離一頭霧水。
陸婧瞪他,“你發什麼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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