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荷就問了她現在怎麼樣,有沒有談男朋友。
許樂真如實回答,不痛不癢的幾句交流之後,就沒有什麼話可說的了。
“那是莫夫人。”王清荷突然看向了遠處。
許樂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就見莫夫人挽著限量版包包,跟身邊坐著輪椅的女孩有說有笑,看起來像是一對母女。
“坐在輪椅上的女人,是莫行遠的初戀。”王清荷嘲笑道:“蘇離真是沒本事,兩年了,居然連一個殘疾都比不過。”
“媽!”許樂真皺眉,“不是所有人都會奪人所愛的。”
王清荷聞言,不可思議地盯著她,“你這是在說我?”
許樂真深吸一口氣,“我是說道理。”
“呵。道理?什麼是道理?被愛的那一個,就是道理。莫行遠不愛蘇離,這就是他們婚姻不長的原罪。莫夫人喜歡那個殘疾,這就是道理。”
王清荷冷笑一聲,“你要是有能力,就把況未南吃得死死的。要不是你沒有本事,況未南能聽從家裡的安排跟別的女人相親?許樂真,這個社會教給女人很現實的一個道理就是,幹得好不如嫁得好。”
“別一天想著什麼情情愛愛的,撈到手裡的才是最現實的。我要是不嫁給蘇維安,都不知道在過什麼日子。你也別嫌棄我貪圖富貴,嫁給你爸過的那些日子你是知道的。我就這一輩子,憑什麼有能力過上好日子不過?”
許樂真不想聽她這些所謂的大道理。
她們,話不投機。
這一場所謂的重逢,以不歡而散結束。
。
九城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莫行遠的初戀回來了,莫夫人很是喜歡這個兒媳婦,就算是身有殘疾,也時刻陪在身邊。
都說,莫行遠和白如錦的好事將近。
有人羨慕白如錦有這麼好的婆婆,有這麼痴情的男朋友。在她回來的第一時間,就和蘇離離婚了。
也有人同情蘇離。
說她更像是個玩物,莫行遠空虛寂寞時的慰藉。
心頭好一回來,她就被踢得遠遠的。
可憐,可悲,可嘆。
“毛病。”
蘇離聽到這些話,直接翻了個大白眼。
陸婧吃著香蕉,“我就沒搞懂,不是說她活不長了嗎?莫夫人怎麼就允許莫行遠娶一個活不長的女兒?”
“聽說,白如錦的媽媽和莫夫人是閨蜜。”許樂真也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。
“啊?還有這關係?”陸婧都驚呆了,“那她為什麼對白知瑤的態度差那麼多?”
許樂真看了眼蘇離,“因為莫行遠喜歡白如錦,不喜歡白知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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