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辛言回了頭。
白知瑤見到他們，一愣，停在了原地，“不好意思，我以為外面沒人。”
賀辛言瞟了眼莫行遠，莫行遠頭都沒回。
“菜試完了？”賀辛言問。
白知瑤見他問起，便知道這是不拒絕她加入。
她靠近他們，“嗯。”
“你的餐廳生意越來越好了。”賀辛言說：“上次有客戶去你餐廳吃了飯一直跟我說味道不錯，還要介紹給他身邊的朋友。”
“還要謝謝你幫我介紹生意。”白知瑤笑容溫柔。
賀辛言搖頭，“我可沒有幫你介紹。是他們突然跟我說了那家餐廳，我說是熟人開的。”
白知瑤並不覺得尷尬，她看了眼莫行遠，“行遠怎麼了？看起來心情不怎麼樣。”
“他啊，把老婆得罪了，這會兒在想怎麼哄呢。”賀辛言就喜歡看莫行遠生氣又無奈的樣子。
白知瑤還是很淡定，“蘇離看起來是個很大度的人，她怎麼會被得罪了？”
莫行遠側了一下身，掃了眼賀辛言和白知瑤，“走了。”
“你想好怎麼哄了嗎？”賀辛言問莫行遠的後背喊了一句，“要是沒想好，不如試試我的提議。”
莫行遠頭都沒回。
他一起，白知瑤便狠狠地提了一口氣，又揚了揚嘴角，“很少看到行遠這種表情。”
“只能說，結了婚的男人確實是不一樣，知道惹老婆生氣是不應該的。”賀辛言的煙還沒抽完，他又不想浪費，就沒馬上走。
白知瑤平視著前方，“行遠確實不一樣了。”
。
蘇離和陸婧聊得更嗨，莫行遠推門進來，兩個女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陸婧吃著水果，看戲似的看著莫行遠。
蘇離收回了眼神，不看莫行遠。
莫行遠沒說話，就安靜地走到一旁坐下來，他翹著腿，眼睛就定格在蘇離身上。
有他在，蘇離和陸婧這天就沒辦法聊了。
女人聊的話題尺度不見得比男人聊得小，她們沒有興致。
“怎麼菜還沒送來？”陸婧實在是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，往門口張望了一下，“賀律師到底有沒有點菜呀。不會只是讓我們吃水果和點心吧。大晚上的，吃這些不得胖死啊。”
莫行遠也不知道賀辛言到底是怎麼安排的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莫行遠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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