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行遠從酒店出來,夜深露重,寒意越來越濃。
白知瑤站在那裡,眼角的淚劃落下來,她無法理解莫行遠為什麼對她這麼的無情了。
以前,他不是這樣的。
難道他真的愛上了蘇離?
“我要是你,我就不會一次次試探他的心了。”賀辛言強忍著不適感從沙發上坐起來,他頭痛得很。
吐過之後,倒是清醒了幾分。
白知瑤回頭,看著賀辛言,“他是嫌棄我嫁過人嗎?”
“呵。”賀辛言揉著眉心,輕笑一聲,“你為什麼從來都不相信他是根本不愛你呢。”
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刃,狠狠地扎進白知瑤的心臟,再用力地往外拉扯,痛得她無法呼吸。
賀辛言靠在沙發上,閉上眼睛,“雖然你藏著私心,但還是要謝謝你帶我來酒店。”
白知瑤強忍著決堤的情緒,她不死心,“他要是不愛我,為什麼之前一直那麼小心翼翼地護著我?”
賀辛言都懶得睜眼了。
他自己都在療情傷,還要開解她,很累。
語氣要死不活,“這是你跟他的事,我怎麼知道?按理說,你應該心裡有數,只是不願意相信而已。”
白知瑤腦子嗡嗡響。
她狠狠地握緊拳頭,指甲掐著掌心,刺痛感讓她清醒了幾分。
“你要是還想和莫行遠保持好關係,就別再搞些沒用的動作了。你走的時候把門關好,謝謝。”賀辛言頭痛欲裂,不想再說話了。
。
深夜的街上車不多,莫行遠開得很快。
到家後,他開了門看到蘇離坐在沙發上吃著瓜子看電視,聽到動靜才平靜地看向他。
“賀律師怎麼樣了?”蘇離問。
莫行遠換了鞋子走向她,“喝得爛醉,吐了我一身。”
蘇離掃了眼他的衣服。
“他幹嘛喝那麼多酒?工作總不能把他逼成這樣,也沒戀愛啊。”蘇離是認真在想這個問題。
“可能和方總的堂妹有關。”莫行遠脫掉衣服,光著上身,走到她身邊,拉過披在她身上的毛毯,他坐過去和她一起披著。
蘇離皺眉,“怎麼又和方婭有關了?”
莫行遠抓起桌上的瓜子,給她剝殼,“你睡著的時候,他打電話問我要不要對中維投資,我說會投。得到這個訊息,他肯定會給方婭打電話的。”
蘇離一下子就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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