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離和陸婧扶著方婭回了臥室，看到她臉上的淚，都不由嘆了一聲。
她們出來時，三個男人已經把桌上的收拾乾淨了，賀辛言和遲暮在廚房洗碗，莫行遠用紙巾一點點擦著桌子。
收拾完後，賀辛言說：“你們回去吧。”
“你留下？”蘇離問。
“我留下來，她喝多了，半夜肯定會難受的。”賀辛言看出他們眼神里的另一層意思，無賴道：“放心，我不是禽獸。”
蘇離還是相信賀辛言的，他對方婭藏著那麼深的感情，他不會趁虛而入的。
“好。”
剩下的四個人都走出去，進了電梯，蘇離和陸婧站在一旁，遲暮和莫行遠站在一起，四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到了地下停車場，蘇離轉過身對陸婧和遲暮說：“我車在那裡，回家早點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陸婧沒有喝酒，她得開車。
莫行遠一直看著蘇離，蘇離連個正眼都沒有給她。
在蘇離走向車子時，莫行遠跟過去。
陸婧皺眉，遲暮卻拉著陸婧往他們的車走去。
“你幹嘛？”陸婧不肯走，衝著莫行遠大喊，“莫行遠，車在這邊。
莫行遠像是沒有聽到一般。
蘇離站在車旁，終於正視堵在她面前的莫行遠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
“送我。”莫行遠繞到副駕開啟車門就坐上去了。
蘇離皺眉，上了車，看到他繫好安全帶，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。
她啟動車子，緩緩開出停車位。
一路上，莫行遠都閉著眼睛，蘇離也沒有跟他說話。
陸婧的車在後面跟著。
“蘇離怎麼也走這條路？”陸婧疑惑，“他們這到底是好還是沒好？”
遲暮一直看著路況，“算好。”
蘇離開著車到了雲境，停好車後，她喊了一聲莫行遠，“到了。”
莫行遠緩緩睜開眼睛，他沒解安全帶，“上去？”
“不去。”蘇離知道他在說什麼，“趕緊下車。”
“來都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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