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誰，在場的人都知道指的是誰。
“他交代，是他自己所為。”賀辛言說：“他是衝著莫行遠來的。”
蘇離皺眉。
遲暮也不解。
“他說，是因為莫行遠搶走了白如錦的心，他嫉妒，起了殺心。”賀辛言說：“他也坦白交代是他在恐嚇蘇離，要不是蘇離，莫行遠就會和白如錦在一起。”
“他腦子有病吧。他到底是想白如錦和莫行遠在一起，還是不想他們在一起？”陸婧罵人。
賀辛言盯著陸婧，“你說對了，他有病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他有精神類疾病。”
陸婧震驚又覺得可笑，“他看起來那麼正常，怎麼可能精神病？”
“醫生給他做過評估。”賀辛言說：“白如錦也證明他是有精神病的。也是這個原因，白如錦才跟他分手的。”
“而且，白如錦懷疑，白知瑤就是周盡殺的。”
此話一齣，在場的人都驚到了。
“那周盡承認嗎？”遲暮問。
“還沒有承認。”
陸婧難以置信，“所以，真的是周盡一個人所為？他這麼做的原因，都是為了白如錦？”
“所得出來的結論，就是為了白如錦。不過，周盡對蘇離做的事，白如錦不知道是周盡做的。從白知瑤死後不久，他們就分手了。只有蘇離被周盡開車嚇到那一次，白如錦主動聯絡過周盡，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絡過了。”
“呵，到底有沒有聯絡過，誰知道啊。”陸婧冷笑，“反正我覺得這事，沒這麼簡單。”
“警察會調查清楚的。”賀辛言也在懷疑，真的是周盡一個人做的嗎？
他做這麼多，都是為了白如錦，但白如錦完全不知情？
下午，白如錦和莫夫人一起來了。
莫夫人早在莫行遠送進醫院就來過，是怕她傷心過度，遲暮才送她回去休息。
“遠哥。”白如錦一開口，眼淚就掉下來，“對不起，我真的不知道周盡這麼喪心病狂……都是我的錯。”
她低下頭，眼淚如斷線的珠子直往下掉。
莫夫人輕撫著白如錦背，也是紅了眼，“不關你的事，是你太善良，識人不清。好在，他終於被抓了。”
蘇離在一旁站著，看著白如錦的痛哭流涕，她心裡起不了一絲波瀾。
白如錦直起了腰，她淚流滿面地看向了蘇離。
推動著輪椅，來到蘇離面前，“蘇離姐，對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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