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離低頭不語。
莫夫人也沒有待太久，她帶著傭人走後，莫行遠看向一直沒出聲的蘇離，“你怎麼看？”
“看什麼？”蘇離盛湯，推到他面前。
“周盡。”
蘇離繼續吃飯，“沒看法。”
“你還是覺得和如錦有關嗎？”
蘇離突然就看向莫行遠，“這是你問出來的。”
莫行遠當然知道自己問出這個問題意味著什麼。
白如錦回來，周盡就是她的男朋友。
如果說周盡做這麼多事白如錦不知情，確實有些說不通。
“有件事，我一直沒有跟你說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賀辛言出事那一次，方婭回來看他，我和方婭逛街的時候，看到白如錦在大街上，扇了周盡一耳光。我記得在那之前，白如錦就說過和周盡已經分手了。”
蘇離更願意相信白如錦是指使周盡的那個人。
要不然，周盡做的所有事，都差點支撐。
莫行遠右手端著碗，臉色凝重。
蘇離沒想過他會馬上懷疑是白如錦是幕後之人，反正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，周盡雖然以有精神疾病為由判了無期徒刑，至少眼下是安全的。
白如錦……她缺了個好幫手，後面應該是翻不起什麼浪了。
周盡最後這一下，他應該是鐵了心的要弄死她，所以根本就不怕事敗之後有什麼樣的下場。
也意味著，白如錦早就捨棄他了。
如果真是這樣，不得不說白如錦還是有點本事的，能讓周盡為她賣命。
蘇離沒把這些想法告訴莫行遠，莫行遠是個聰明人，只要他願意去想，就肯定能想到這些的。
吃了飯，蘇離收拾。
誰都沒有再提周盡和白如錦了。
蘇離不屑提。
莫行遠不敢提。
他也在動搖和懷疑自己之前的肯定。
假如白如錦真的是指使周盡的那個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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