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行遠很淡漠，“您安排就好。”
“將來，一個姓張，一個姓莫。”張策看著莫行遠，“你沒有意見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
看他什麼都答應，張策總算是滿意了些。
他站起來，“多關心一下慧慧，少跟外面的女人來往。”
莫行遠也站起來，沒應聲。
張策往外面走，莫行遠跟在後面。
辦公室的門拉開，遲暮就站在外面。
“那個傷害慧慧的人不管用什麼辦法給我找出來。”張策回頭最後交代著莫行遠。
“嗯。”
張策往外走，看了眼遲暮一眼，然後就往電梯那裡走去。
莫行遠跟上，和張策一起進了電梯，送他下樓，送他上車。
等車開走後，莫行遠陰沉著臉走進電梯。
從電梯裡出來，遲暮站在那裡。
“是我做的。”
莫行遠看了他一眼，走進辦公室。
遲暮跟著進去，“你要是難做，可以把我交出去。”
“你做得乾淨嗎？”莫行遠轉過身問他。
“乾淨。”遲暮做事，向來謹慎，他不可能留下什麼把柄的。
要是不乾淨的話，警方早就找上他了。
莫行遠深呼吸，“你太著急了。”
“她對婧婧下手，我不可能無動於衷的。”遲暮信奉有仇必報，不可能拖太久。
莫行遠看向他，他倒是一臉無所謂。
“你也覺得，我是無動於衷？”
遲暮面無表情，“表面上是。”
莫行遠冷哼一聲，“和張家合作，聯姻，訂婚，我表面上該怎麼做？知道是她找人對付蘇離，我能找人也把她打一頓嗎？”
莫行遠也憋了很久的氣。
遲暮很淡然，“你做不了的事，我可以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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