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中維看到莫行遠的臉色不是很好，心中瞭解，不再看那邊。
服務員帶著他們去了位置，偏偏莫行遠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季恆。
不經意間，季恆的眼神掃了過來，和莫行遠的視線交織。
季恆瞳孔微微放大，隨即輕輕挑眉，沒有什麼大動作，他當沒看到莫行遠，繼續和蘇離說著話。
莫行遠看不到蘇離的表情，但是能夠看到季恆給蘇離夾菜，還不時大笑，顯然兩個人聊得很開心。
他們之前本來關係就很曖昧，甚至差一點在一起了。
如今，季恆又回來了。
一回來就找蘇離。
最重要的是，蘇離沒有找過他，季恆一來，就跟季恆見面。
莫行遠一肚子的憋屈。
不過，他也把情緒藏得很好。
和方中維聊著天，沒有影響到談正事，但他的眼神時不時會掃向蘇離那邊。
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，季恆的臉都要笑爛了。
終於，他看到季恆起身了。
好像是去洗手間。
莫行遠也找了個理由跟著去了洗手間。
兩個人毫無意外的洗手間遇上了。
季恆提好褲子，看了眼莫行遠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。
“心裡很慌？”季恆洗著手，問走過來的莫行遠。
莫行遠的手放在水下，他不動聲色地轉了一下戒指，“慌什麼？”
“不慌跟過來幹什麼？”季恆瞥了眼他手上的戒指，微微挑眉。
“上洗手間，需要分時候嗎？”莫行遠甩了甩手，抽出紙巾擦手，犀利的眼神落在季恆那張有些囂張得意的臉上。
季恆輕笑，“確實不需要分時候。”
他也懶得理莫行遠，從他身邊走過。
“等一下。”
季恆轉過身，看他，“有事？”
“你來九城做什麼？”莫行遠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，臉色凝重。
“想阿離了，就來看看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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