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久治和賀辛言,還有遲暮走進來。
謝久治立刻過去推開了烏寒,把蘇離拉到身邊,仔仔細細打量她,“沒事吧?”
蘇離搖頭。
她真沒事,就是被剛才烏寒那個動作給噁心到了。
“你們是誰?”烏寒臉色陰沉,盯著他們。
賀辛言走上前,瞥了眼烏寒,目光落在榮崢身上,“我是雙言律所的賀辛言。”
榮崢皺眉。
烏寒也看了眼榮崢。
他們做生意的人,最不喜歡和律師打交道。
更何況,眼前這個人是賀辛言。
賀辛言和莫行遠關係很近。
榮崢是低估了這幫人對莫行遠的感情,原本是絲毫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裡的。
“原來是賀律師。”榮崢站起來,笑笑說:“別誤會,我們就請蘇小姐過來聊聊天。”
“那就最好。”賀辛言戴著眼鏡,皮笑肉不笑,“聊完了嗎?”
榮崢聳肩攤開了手,“聊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“當然。”榮崢笑著說:“烏寒,送送蘇小姐賀律師他們。”
“不用。”
謝久治護著蘇離先出去,遲暮和賀辛言跟在他們身後。
走出那個房間後,謝久治一直在注意著蘇離的表情,生怕她剛才的鎮定只是裝出來的。
“真的沒事嗎?”謝久治不放心的又問了一次。
蘇離搖頭,“你們來得很及時。”
“真是嚇死了。”謝久治到現在想著還是一陣後怕。
走出了酒吧大門,他們各自開著車送蘇離回家。
回到家後,蘇離給他們倒了水。
看到他們還沉著臉,她笑了一下,“我真的沒事。”
“你明知道榮崢對你心懷不軌,怎麼還是要去?”賀辛言對她今天的做法很是不贊同。
蘇離說:“我不想放過任何可以幫莫行遠的機會。哪怕知道前面是龍潭虎穴,也想要試一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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