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牧臣皺眉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萬一，這就是他的計謀呢？故意讓司機這麼說，才會讓我們打消對他的懷疑。”蘇離看著前面的路，面無表情，“畢竟，莫行遠是個很有城府的人。”
莫牧臣聞言，多看了蘇離一眼。
“我以為，你信他。”莫牧臣收回了視線。
蘇離長呼吸，深嘆一聲，“被他傷過，還能信多少？”
莫牧臣抿著嘴唇，“可你也愛過他。”
“我總不能因為愛過他，就會一直信任他吧。”蘇離冷笑，“一朝被蛇咬，我要是再信他，豈不是很傻？”
莫牧臣又看了她一眼，在她臉上看到了諷刺和恨意。
車子行駛在不平的路上，莫牧臣盯著前面，路光並不明亮。
他們並沒有注意到，在旁邊的另一條小路上，一輛黑色小車停在那裡，清楚地看著他們的車開過去了。
賀辛言推了一下眼鏡，皺眉，“他們還在真在一起了？”
莫行遠的目光一直尾隨著那輛車，直到消失不見。
“不是，他們怎麼可能會混到一起？”賀辛言想不明白，“就因為莫牧臣救了她？她腦子沒那麼簡單，怎麼會信了莫牧臣的話？”
“莫牧臣救她是真。”莫行遠胸口壓得緊。
賀辛言還是難以相信，“但你照顧她那麼久，也不是假的呀。”
莫行遠想不了那麼多，“去找人。”
賀辛言把車開到大路上，還是想不明白，“她跟莫牧臣不會真的攪到一起了吧？”
莫行遠不語。
。
莫牧臣將蘇離送到了別墅大門外。
“謝了。”蘇離解開安全帶。
“這件事，我會幫你查清楚。”莫牧臣望著她，“如果不是他做的，我幫你找出真正在害你的人。如果是他做的……”
蘇離眸光微斂。
莫牧臣問：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“該怎麼做，就怎麼做。”蘇離偏頭看他，“喜歡，不是理由。”
莫牧臣點頭，“你早點休息。”
蘇離下了車，目送莫牧臣的車開走了，才收回了視線，走進別墅區。
她很少在別墅區裡這麼走，一個人走在青石板小路上，寂靜無聲。偶爾看到誰家的燈亮著，也能聽到幾聲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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