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走了?”
岑宗已經拽著盛含珠出去了。
盛含珠掙扎,嘴裡念著,“放開我!”
她喝多了,頭是暈的,沒什麼力氣,但也有點犟,扒著牆不肯走。
岑宗沉著臉帶著她出去。
迎面,就遇上了林兮。
林兮看著他,也看了眼喝醉的盛含珠。
“需要幫忙嗎?”林兮問。
岑宗冷聲說:“不用。”
林兮盯著岑宗,“一會兒有沒有空?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。”
“沒空。”
林兮眼波流轉,倔強地抿著嘴唇,隨即別過視線,“客人慢走。”
岑宗聞言,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,“你手術才不久,還是要多注意休息。”
“只要不死,就得努力活著。我沒有別人那麼好的命運,凡事只能靠自己。”林兮目不斜視,話裡話外卻已經意有所指了。
忽然,盛含珠站直了腰,盯著林兮,“你在說我嗎?”
林兮沒看她。
盛含珠呵呵一笑,“說得好像誰不是要努力活著才能活著似的。你呀,不也想著靠岑宗嗎?又裝。”
林兮終於看向盛含珠了。
盛含珠靠著岑宗,睜大了眼睛,回瞪著林兮,那雙眼睛又大又亮,還很清澈。
林兮深呼吸,她沒跟盛含珠繼續說,只是對岑宗說:“既然你已經選擇好了,那以後……我們……”
她哽咽,眼睛裡有淚光在閃爍。
她是倔強的。
岑宗知道,她向來要強,就算是家裡出了事也不肯要他們的幫忙,就好比他們在一起多年,只要沒結婚,她也不會跟他發生關係一樣。
她是個很有原則的人。
有原則到有些時候,岑宗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盛含珠看到林兮眼睛閃爍的淚花,又偏頭看著岑宗,“她要哭了。”
岑宗提了一口氣,盯著盛含珠,“你到底是喝多了還是沒喝多?”
“喝多了,但還沒有醉得不省人事。”盛含珠手指比了比,“再多一點,就差不多了。是你非要拉我走的。我要是再多喝兩杯,這會兒你們說什麼我都不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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