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
盛含珠看了他一眼,笑著說:“我就看有沒有那個緣分,能不能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嘍。遇不到,我就跟蘇離姐一樣,去做試管,借精生子。”
說著,笑容更深。
喉嚨有點癢,她咳了兩聲。
岑宗輕蹙眉頭,“借精生子?”
“對啊。現在醫術這麼發達,而且很多優秀的人都會捐精,我到時候也去國外,找個高鼻樑大眼睛的男人,生個混血兒。”
“到時候,我養孩子,沒有老公,遇到想談的就談,談膩了就換一個。不想談了就跟孩子好好過日子,把他撫養長大之後,我的人生也算是圓滿沒有遺憾了。”
“反正,我也結過婚,離過婚,生過孩子,談過戀愛。挺好的。”
越想越覺得這樣的日子挺不錯的。
不在感情裡消耗自己的精力,就把人生最重要的事情都做了,沒有什麼遺憾了。
岑宗看著她臉上的笑容,眼睛裡的光,完全不是在開玩笑。
她是認真的。
“你就這麼想跟我離婚?”
“不是我想,是我想成全你。”盛含珠糾正,“你總不能辜負林兮吧。你們倆是有感情的,你跟我又沒有感情。”
“我們是不得已才綁在一起的,沒有感情可言。你看,都結婚一年多了,我們之間一起吃飯的時候有幾回?我們不像夫妻,更像是合租人。”
“之前,我確實是想著耗著你,畢竟你對我的態度真的很惡劣。現在,不想了。”盛含珠盯著前方,早上的車流量很大,有點擁堵,“這麼拖著你,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岑宗應該高興的。
她願意離婚,還願意配合他來搪塞家裡人,還要成全他和林兮。
這是他以前最想要的狀態。
可是心裡,卻沉甸甸的。
他沒有一點點喜悅和興奮。
有的,只是一種沉沉的壓抑。
“你沒什麼好考慮的。當然了,你要是還在想怎麼跟家裡人交代,那你再好好想想怎麼最優。想好了,再喊我,我們就去離婚。”
盛含珠雙手抱胸,又咳了兩聲。
秋天早晚冷,一冷一熱最容易感冒了。
不發燒了,又有點咳嗽。
“你先睡一會兒,到了我叫你。”岑宗沒有在第一時間附和她的提議。
車子走走停停,岑宗的心也不那麼舒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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