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說她是被丹衣子拐出來的。
又比如說他原本想象中的丹衣子,原本是一個仙風道骨風度翩翩的形象,可經過花祖這麼一說,陡然多出了一些無賴狡黠的感覺,變得更加生動了一些。
還有那顆二品丹藥雛形。
這丹衣子真的已經半步踏入二品煉丹師的行列了?
想到此處。
顧長歌忽然心中微動想到了一件事情,直接問道:“花祖,我聽說如今青牛谷的谷主,也是一個天賦絕倫之人,甚至超過了那位丹衣子前輩,您覺得呢?”
花祖聽到這話怔了一下。
顧長歌發現她的臉色和表情,此刻變得有些微妙和古怪起來。
一時間心裡直癢癢。
但最終花祖只是搖了搖頭道:“這裡面有些隱秘,但是我不能告訴你,你可以問問其他的問題。”
聞言。
顧長歌有些意外。
這裡面到底涉及了什麼東西,竟然連花祖都說不了?
他心中雖然有些遺憾卻也沒有強求,而是努力想著自己想知道的事情,花祖說是想讓人陪她聊聊天,更像是裝了一大堆話想要傾訴出來。
花祖活了幾十萬年。
就算這幾十萬年間只是偶爾醒來一次,知道的修行界隱秘,也絕對比他知道的多得多。
一道交談下來。
顧長歌只覺得收穫頗豐。
正當他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。
花祖的臉上忽然閃過一抹疲憊,她揉了揉眼睛說道:“那種疲倦的感覺又來了,大概再有幾萬年,那顆丹藥的藥力我就能煉化完了。”
唰——
顧長歌察覺到旁邊的石桌上,突然多出了一個小杯子,裡面盛滿了金燦燦的黃金液體。
花祖依舊坐在鞦韆上,那雙秋水明眸很是安靜,少了一些方才的活潑:“這是我結出的花蜜,有穩固心神,培養精神之效,既然你已經得到了花島的認可,也算是半個我的人,等會兒就飲用此杯吧。”
唰——
花祖的話音落下之後。
顧長歌轉頭朝著背後看去,頓時看見了一個個桌案,還有一個個杯子出現。
那些桌案上的杯子中盛著淡金色的液體。
他下意識的低頭和自己杯子中的液體對比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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