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師兄雖說戰力不咋地，但是作為外務堂從事商科的長老，那絕對是外務堂里名列前茅的老奸商。
現在竟然連老奸商都變得扭捏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，那……他到底是想做一些什麼事情？
“追隨者嘛。”
“只要不是讓他去做一些，極有可能讓他身陷危險中的事情，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吩咐他去做。”
“此子出身於永珍門。”
“必然是懂得各種百藝的，所以……你大可以收下他，然後讓他在這裡幫我們煉煉丹、制制符、鍛造一下靈器，這些東西的收益呢我們三七分成！”
“你三，宗門七，原材料全部由玲瓏寶閣提供，你純享三分利益，怎麼樣？”
嘶——
顧長歌聽完汪直的話當即倒吸一口冷氣，滿眼驚駭的看著汪直。
您……這是準備將他當做牛馬來用啊？！
顧長歌心底狂跳，覺得看似平平無奇的汪師兄有一些可怕起來。
汪師兄看著顧長歌的表情。
稍稍有那麼一些不好意思，他臉上帶著一抹略顯尷尬的笑容，朝著顧長歌問道：“師弟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？”
“這……能行嗎？”
“師弟你穩賺不虧的！”
汪直站起來拍了拍顧長歌的肩膀，眼中精光閃爍的道：“如果他答應成為你的追隨者，這種事情自然能做到，若是他不答應這些條件……師弟你不就可以擺脫他了嗎。”
“一個永珍門的人戰鬥力又不咋地，讓他煉丹這些又不幹，收他來當追隨者有什麼用？”
“追隨者肯定得能做一些對你有益的事情，才能體現其價值啊，要不然你收一個累贅來幹什麼？”
“他若是能煉煉丹制制符，幫你籌集一下修行資源，不就體現出他的作用了嗎？”
顧長歌的意志忽然出現了一些動搖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有些難抑砰砰跳動的心臟，覺得汪師兄說的這些話，好像……的確有一些誘人。
不過……
這樣做他總覺得有一些良心不安，感覺內心的道德受到了譴責。
汪直見狀繼續說道：“師弟你不要覺得良心不安，該覺得良心不安的是他們，你想想如果他們沒有什麼圖謀，怎麼可能會這麼迫切的想要追隨你呢？”
“他們本身就對你圖謀不軌，你只是稍微帶了那麼一些戒心，想要考驗考驗考察考察他罷了！”
顧長歌沉默了一下，道：“所以我這是在考驗他？”
“對，沒錯！”
汪直露出爽朗的笑容：“這不是什麼壓榨，這是考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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