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壯喝完茶之後。
忽然頭一轉看向顧長歌，小臉滿是憤憤不平的說道：“先生也太不夠意思了，為何就不能幫我擋一下，害我捱了一頓揍。”
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呲牙，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蛋子。
“啊……這個啊，我不喜歡說謊的小孩子。”
顧長歌滿臉笑意的看著他。
陳壯神色一滯張了張嘴嚅囁了半天，這才狡辯道：“這……這叫善意的謊言。”
“這樣啊，那等下次吧。”
聽到這麼說。
陳壯頓時又覺得自己的屁股開始疼了下來，連忙又揉了揉：“下次……哪裡還有下次，疼死我了！”
顧長歌看著他只是笑著。
年少無知的年紀，的確是挨一頓打才能長記性。
陳壯在旁邊揉了一陣屁股閒得無聊，於是看向顧長歌問道：“先生是從哪裡來的，縣城嗎？”
“為何不說是鎮上？”
“我和爹一起去過鎮上，沒見到過先生。”
“你將鎮上所有人都見過了？”
“那倒不是，不過上個月鎮上有個人考上了進士，擺了好幾天的宴席，隔壁阿姐帶我去吃席，我見到那個人。”
“阿姐看著他眼睛都冒光了，還說他是鎮上最英俊的男人，但我覺得他不如先生。”
顧長歌聽完不禁笑了起來，答道：“比縣城應該更遠一些。”
“郡城？！”
陳壯站了起來眼睛也開始冒光。
顧長歌心中一樂繼續道：“還要更遠一些呢。”
“府城？還是說……帝京？”
陳壯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，看著顧長歌的目光無比激動。
顧長歌不說話了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。
見狀。
陳壯就覺得此刻心裡面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撓一樣，讓他完全沒辦法冷靜下來。
見顧長歌不說話。
他忍了好幾下，就當終於忍不住準備開口催促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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