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夥計撓了撓頭道：“據說很早時候就定下規矩，國主都只能有一位妻子。”
“他們都能遵守？”
夥計面露苦色：“掌櫃的您這就為難我了，我哪裡能知道這些東西，但一直以來倒也的確沒有什麼謠言傳出來。”
“這倒是有意思。”
顧長歌揮了揮手讓他繼續去忙，而後自己思考了起來。
嚴以律己，寬以待人？
這霧界裡的國主一個個的都是聖人不成？
他抬頭朝著帝京望去，三千里外的帝京皆在他的感應之中。
之前他還沒注意。
現在仔細觀察觀察，他發現這皇宮之中的人確實是少了一些。
“其他國度……也一樣？”
顧長歌眯了一下眼睛，突然意識到事情或許有些不簡單。
“該不會……”
他突然起身朝外走去。
夥計連忙問道：“掌櫃的，您這是去哪兒？”
顧長歌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，隨後隨手一揮，剛到手沒兩天的地契，落到夥計身邊：“這間書坊就送給你了。”
“啊？”
夥計一愣還沒反應過來。
顧長歌已經是轉身離開了書坊。
待到夥計撿起地契追到門口，慌亂朝著左右張望之際已是看不到人影。
他呆滯的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地契，猛地發現上面寫的名字，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自己。
一時間。
夥計只覺得自己這兩天的經歷，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。
聯想到剛才的事情。
夥計突然反應過來目光明亮，手緊緊的攥著地契喃喃道：“仙人，掌櫃的肯定是傳說中的仙人！”
只有仙人才不知道凡間之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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