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叫囂的猛虎武館門人弟子,聞言一時間也是呆了,愣愣的說不出話來。
碧裙女子看了受傷的幾人一眼,突然目光微縮看出端倪,眯著眼睛說道:“而且……這幾人受傷的位置都是在正面,難道我師弟是從正面偷襲的不成?”
猛虎武館的大教頭皺眉,回頭看向幾個哀嚎中的弟子。
其中有人見狀。
連忙收回打量的目光,一邊繼續痛苦的哀嚎,一邊虛弱的辯解道:“我們幾人剛剛解決看守血參的靈獸,是虛弱之下,猝不及防和他交手,才被他得逞的!”
猛虎武館大教頭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,這個理由還是有一些恰當的。
“呵!”
碧裙女子見狀卻是冷笑一聲。
心中已經確定自己師弟沒問題,當即也不再和對面虛與委蛇,冷淡的道:“你們倒是連謊話都編不出來,以你們幾個的本事,如果能毫髮無損的拿下血參,就算事後面對我師弟,又怎麼可能在他身上一點兒傷都不留下。”
“到底是我師弟太厲害了,還是說你們幾個實在太廢物了?”
此話一齣。
猛虎武館受傷的幾人本蒼白的臉上。
也是一陣青來一陣紅,一個個像是開了染房一樣。
此時。
外面圍觀的人變得越來越多,看見裡面的情況一個個議論紛紛,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,甚至有人爬到外面街道上的一棵大榕樹上看著。
聽見碧裙女子的言之鑿鑿。
又看著幾個門人弟子的支支吾吾。
猛虎武館大教頭哪裡還不知道,自己肯定是被人誆騙,但是現在他也是騎虎難下,周圍這麼多人看來,猛虎武館要是灰溜溜的就走了,豈不是墮了猛虎武館的名頭?!
就在這時。
剩下那個瘦小的猛虎武館教頭,也就是猛虎武館的三教頭,眼中閃過一抹精芒道:“這些也不過都是你的一面之詞,和推測而已,而我們猛虎武館的弟子,卻是真的受了傷是不假的!”
“我們也不要你們賠太多!”
“叫你你們師父出來,讓他將血參外加五萬兩銀子賠給我們就是了!”
碧裙女子聽得快氣笑了。
這些傢伙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有一手。
她目露寒光正準備繼續說狠話,突然旁邊有弟子小聲的驚叫起來:“是孫師兄來了,他剛才去請師父去了!”
聞言。
碧裙女子、吳悲,還有猛虎武館的人都看向來人。
來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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