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。
眼前三個人身體都是一僵，微微低著頭身軀一顫，不敢和顧長歌對視。
嗡——
寒冷的劍鋒抵在了他們的脖頸上，劍身中孕育的鋒銳劍氣，讓他們感覺到死亡是如此的貼近，彷彿隨時都會能帶走他們。
冰冷銳利的劍意微微散發，讓他們神魂都在顫慄。
三人能夠清晰地感受到。
只要眼前的人想的話，他們的性命隨時都能被剝奪。
良久。
在這種膽顫心驚的環境下，三人始終咬緊牙關，沒有人開口回答。
這不禁讓顧長歌感到些許意外，看了幾人一眼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，但目光卻沒有絲毫變化。
“沒想到你們幾個倒是重情重義，不過……你們回答也罷，不回答也罷，對我而言，沒有什麼區別。”
轟——
話音落下。
一股強悍的靈魂力，直接硬生生地撬開了他們的神魂空間，這股可怕的靈魂力如同潮汐一般將他們的靈魂淹沒。
幾人雖然都是靈魂玄境。
可初入靈魂玄境和靈魂玄境圓滿的區別大到難以想象。
幾人靈魂強度能夠覆蓋的區域，不過四五萬裡方圓，而顧長歌的靈魂力卻是能夠覆蓋整整五十萬裡。
這並非是十倍的差距，而是近乎千倍的恐怖倍差。
恐怖的靈魂力如同洪流肆無忌憚，很快就將三者神魂空間中的防禦擊垮，三人的神魂露出絕望之色，卻發現這些靈魂力只是將他們束縛，並沒有徹底撕碎他們。
顧長歌微微閉上眼眸，很快便看到了一幅幅畫面，那是很久很久之前，幾人相遇相識相知的場景。
譁——
一幅幅畫面從眼前飛過，顧長歌很快便看完了千年時光的變化。
“原來是來自長明界。”
顧長歌緩緩睜開了眼睛，消化完這些資訊，看向眼前正驚恐不已的三人。
他了解了他們的過往，也看見了自己正在追尋的目標。
這三人和那玄夜屬於同一宗門。
皆是來自於長明界。
長明界是十地之中，極為古老的一方天地，同時也是諸天種族最多的世界，據不完全統計，長明界之中有超過五千個種族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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