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，霄紫雲的表現無疑是，肯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這麼說的話。
難道那位妖帝之死和天魔有關了？
上古妖族天庭所在的時代，雖然在天魔時代之前，但天魔並非是在天魔紀元才存在的，至少在上古天庭時就已經有了。
只是在天魔紀元才完全爆發。
顧長歌心中一番猜測，又看向霄紫雲：“那裡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，你們是為了那功德金蓮，還是為了什麼東西？”
霄紫雲沉默一陣，最後還是搖頭面容有些苦澀：“我不能說。”
“是不能說，還是不敢說？”
顧長歌看著霄紫雲。
霄紫雲知道顧長歌敏銳過人，卻也沒想到會這般敏銳過人，在再三思索之後，他忽然抬頭目光看了一眼四周，隨後壓低聲音說道：“此事說起來複雜，牽扯到北邊的一些大人物，你也最好不要牽扯太深。”
“包括我們北冥鵬在內的幾個大族，有很多都承擔著守護此處的重任，我不能說太多，等會兒估計其他傢伙也會過來，你可以問問他們，至於我……你就當我沒來過。”
霄紫雲在“問問”兩個字上，稍微停頓了一下，隨後起身離去，聲音在林中悠悠的迴響。
“我留下的氣息，幫我抹除一下。”
顧長歌看著霄紫雲遠去之後，一揮手一股劍氣瀰漫四周，砰砰砰的斬去諸多參天古樹，到處瀰漫著虛空劍氣的氣息，將霄紫雲的氣息覆蓋。
“主上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？”
夜棲神鴉有些好奇的問道，他看出來顧長歌和霄紫雲關係特殊。
特別是霄紫雲。
看向顧長歌的目光很複雜，有些不甘、畏懼、憤恨，又有一些無奈和善意，顯得非常矛盾。
談及霄紫雲。
顧長歌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笑容，講出了曾經的經歷。
那還是在獲得太陽真火的時候。
他藉助霄紫雲狠狠坑了對方一把，迫使對方站到自己的陣營，分化光明雀等幾個大妖，奪得了太陽真火，後來因緣巧合，他又收下了霄紫雲的一個後輩作為弟子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夜棲神鴉恍然大悟。
藉著等待的時機，顧長歌注視著黑暗森林深處，那一抹濃郁到化不開的黑暗，靜靜地觀察解析著黑暗規則。
仙金分身上也有一些符文浮現，他對黑暗規則的參悟速度很快。
倏倏——
黑暗森林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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