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說。”
顧長歌心中也不太確定，他抬頭看了一眼神族離去的方向，對夜棲神鴉說道：“神族修行不像是我們人族，他們每一個族群，自誕生之日起，所修行的規則本源便是高度統一的。”
“同出一源，同歸一道。”
“就如同那雷神族，全族上下，無論修為高低，修行的皆是雷霆本源。”
“雖然我也覺得這裡面可能有問題，但卻無法論證。”
“哪怕我用堪虛神瞳去看他們的本源，也無法看出什麼區別，他們的本源高度相似，進去之前和出來之後，無非是本源的雄厚程度發生了變化。”
夜棲神鴉卻認真道：“以主上的天賦，若是真有這種感覺的話，那就八九不離十了。”
它活得太久，見過太多的人和事。
它深知去顧長歌這種存在，所謂的“直覺”往往並非憑空而來，而是基於無數細微到難以察覺的資訊，在潛意識層面整合後得出的結論。
“我也相信我的感覺。”
顧長歌微微頷首，但話音一轉，眉頭緊鎖，目光中滿是凝重與疑惑：“不過……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？”
若只是為了吸引目光，那也未免太過刻意。
難道說……
他們是想針對性地吸引某個人？
顧長歌眸光微凝。
此中疑點重重，越想越覺得複雜。
還有一些問題，他沒有說出來。
比如說他剛才穿過那片雷域，接近黃金棺槨的時候，曾仔細感應過那些漆黑雷霆的力量。他發現，那些雷霆雖然看似是從黃金棺槨周圍湧出，但真正的根源，卻並非棺槨本身。
那些雷霆。
更像是從空間深處被什麼東西引動，然後匯聚到棺槨周圍的，也就是說黃金棺槨外層的雷域，實際上和黃金棺槨並沒有什麼直接關係。
這個發現讓他心中警惕，這才沒有進一步地進行試探。
裡面的疑點實在太多。
唯一可以確定的是——
此事應當不是針對自己的。
若是針對自己，在自己靠近黃金棺槨的時候，就應該已經觸發什麼機關或陷阱了。可事實是，他安然無恙地靠近了棺槨，又安然無恙地退了回來，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念及至此。
顧長歌不再去多想。
既然此事與自己無關，那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不管神族想要做什麼，只要不惹到自己身上來就行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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