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和我同名?”
謝長歌有些意外的看了顧長歌一眼,察覺到顧長歌身上合道境的氣息,眼睛微微一亮。
不過最後。
他心裡還是搖了搖頭,面朝顧長歌爽朗的笑道:“是我唐突了,請長生殿主見諒!”
“道友與我重名,那便是緣分,我倒是想與道友切磋一番,不過……既然我己說過,與貴宗肉身最強者一戰,那隻能等到下次了。”
顧長歌平靜的笑道:“謝兄客氣了。”
謝長歌點了點頭,又轉頭看向冷驚霄,眼中戰意不減:“既然如此,那便請冷殿主賜教!”
冷驚霄神色淡淡,微微頷首:“好。”
話音未落,兩人之間己有一股無形的氣勢升騰而起。
祭壇之上。
徐子清見狀並未阻止,反而微微一笑,與熊啟、連霜雪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三人手中各自持有一道令符。
隨著幾人伸手一拋,三道令符化作流光遁入天空,準確的來說是位於半空中的太虛境內。
太虛庭上空。
那輪銀月般的太虛鏡驟然明亮,鏡面如水波盪漾,將白玉廣場中央的一片區域映照得格外清晰。
徐子清看向西周道:“若是想要切磋者,可進入鏡中界一試。”
在場的年輕一輩。
不是融道境就是合道境的大修士,一個個戰力不俗,破壞起來也是相當恐怖的,此地自然容不下他們激戰。
謝長歌和冷驚霄對視一眼。
兩人踏入太虛鏡籠罩之地後,身影突然消失,與此同時天空中的太虛鏡中突然投射出一片投影,那是一片極其荒蕪的世界,或者說是死界。
謝長歌和冷驚霄站在半空中,相距百里遙遙對視,身上的氣血狼煙升騰壓塌長空,無數的虛空雷霆從虛空裂縫中落出,落在他們身上卻是不痛不癢,連外層的肌體都無法擊穿!
兩人的對話清晰的傳入外人耳中。
謝長歌活動了一下筋骨,周身氣血緩緩湧動,發出輕微的轟鳴聲,彷彿體內藏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他咧嘴一笑:“戰神殿,謝長歌,修行至今七千八百六十五年,請賜教!”
冷驚霄同樣傲立氣血如龍,目光冷冽:“玄天道宗,冷驚霄,修行至今八千三百二十一年,請賜教!”
五百年之差,對於合道境強者而言算不得太久,但外圍觀戰的人群中己是一片譁然和震驚!
除卻位於最前方的諸天頂級勢力。
二排,三排的位置,有很多勢力、散修在各自所在的地方堪稱一霸,可他們宗門內最強者也不過合道之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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