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你可是……”
顧長歌輕輕搖頭嘆息一聲，正欲開口說話，卻被紅雲打斷。
“停！”
紅雲白了顧長歌一眼：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，你不用說了。”
“此地……什麼情況，你給我說說吧。”
紅雲看向前方遼闊的大陸，眯了眯眼睛說道。
顧長歌將此前自己瞭解資訊告訴紅雲。
紅雲聽完笑道：“九天神靈，七十二聖，聽著還挺威風的……”
“我懷疑這些人不簡單。”
顧長歌說出自己的擔憂，這也是他請紅雲過來的原因。
雖然紅雲師兄常說，自己的氣運很強，有趨吉避凶的本事，但真要說趨吉避凶，顧長歌其實更相信紅雲。
畢竟。
自己趨吉避凶只是被動的，很多時候的遭遇並非自己的本願，而紅雲師兄卻是經常主動以身犯險，卻總能化險為夷。
孰強孰弱，高下立判。
紅雲點頭負手說道：“這些人當然不簡單了，而且出現在這個世界也很不尋常，正如我們所感覺到的，這個世界的上限並不算高，而這些人更感覺不該出現這裡。”
“就算他們是道君。”
“也是大宇宙的道君，不是九天十地的道君。”
“這些人在此祈禱，也不該得到回應。”
顧長歌聽到這話突然一愣，猛地反應了過來。
是啊！
就算這所謂的九天神靈是道君。
這些人在這裡祈禱，那也不該得到回應才對。
內外宇宙有間隔。
肉身橫渡非常困難，傳送一些東西雖然簡單一點，卻也不容易。
更不要說還是所謂的賜福。
此前那賜福之效，顧長歌透過讀取記憶看得清清楚楚，那是實打實的提升修為，並且不似作假。
隔著一層宇宙空間賜福。
第二境道君做不到，第三境的道君顧長歌雖然不瞭解，但大機率也是不行的，從九天十地走出去這麼多的強者，哪怕沒人達到第三境，也可能認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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