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禮物重不重，看得是收禮人的重量。”
“道友的安危比起尋常聖人都要重要得多，於我人族有大益，此物不算什麼。”
帝九淵平靜的開口。
顧長歌也領悟了他的意思。
自己是道君轉世，將來能夠成就道君的機率是大於尋常聖人的，對人族而言，自己的重要性比起尋常聖人只高不低。
當然。
也只是尋常聖人。
和龍祖這樣一隻腳踏入道君的存在相比也就沒什麼優勢了。
“此物多嗎？”
顧長歌手指摩挲著手上的白玉。
帝九淵搖頭：“不多，我也只有幾塊而已，若非道友你此前對我太荒界有恩，我也不會給你的。”
帝九淵直言不諱。
顧長歌卻是聽笑了。
“對了，還有一件事……”
帝九淵忽然想到了什麼，目光深邃的看著顧長歌：“道友走之前，可以去大玉神宗看一看。”
“大玉神宗？”
顧長歌心下疑惑。
……
顧長歌站在大玉神宗的上空。
或者說，站在大玉神宗的廢墟上，沉默不語。
腳下。
原本熟悉的大玉神宗，已然化作了一片淹沒在綠色林海中廢墟，此地的山貌，也看不出絲毫曾經熟悉的樣子。
這不禁讓顧長歌想起了曾經的大玉神宗，還有此前對藍玉老人的承諾。
下意識的。
他循著曾經記憶中大致的方位，走到原本七彩崗的位置，突然腳步一頓，停下腳步，目光微凝落向地面。
“是長生殿主嗎？”
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落入顧長歌耳中。
顧長歌有些驚愕的看向地面，堪虛之瞳流轉之間，發現看似尋常的地面之下，五彩光芒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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