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言,我一語,眾口鑠金。
季少懷踢了桌子,便他們打了起來。
他這人性格古怪,沒什麼朋友,打鬥時沒有一個人站在他這邊,全部都是指責他的。
那天季少懷被打得鼻青臉腫,他不敢回家,一個人留在了書塾。
書塾的燈全滅了,周圍漆黑一片。
季少懷躲在黑暗裡,他越想越覺得委屈,一抽一抽地哭。
就在這時,書塾的門打開了。
沈初提著一盞油燈過來,遞給他一方巾帕。
“季公子,其實不必太過於勉強自己。”沈初對他說。
那溫沉的聲音,將黑暗撕碎了一道裂縫。
季少懷驚然發現,原來沈初的聲音很好聽,比他家養的樂師彈出的古樂還要好聽。
那天,季少懷到最後也沒敢回家,他怕自己鼻青臉腫被母親詢問。
沈初便帶著他到了自己的齋舍。
遠處來求學的學生,若是在上京無親眷,便住在齋舍。
但能上國子監的多是達官顯貴,齋舍條件艱苦,鮮少有人會捨得孩子受這個苦,大多在上京買塊地建個住宅,在安排無數的僕從照顧孩子。
齋舍很小,只有一張床,沈初將自己的床讓給了他,自己打了個地鋪。
他側臥著睡在地板上,一隻手枕在臉頰下,睡覺時安靜得像一隻貓。
那天晚上,季少懷一整晚沒睡著。
他忽然覺得自己又有了靈感,那首關於情字的詩,他好似知道該怎麼寫了。
和無數話本子裡的故事一樣,那之後,季少懷開始關注沈初。
他發現沈初的人緣其實很好,雖然他剛來時許多同窗諷刺他歌妓之子的身份,但相識之後,便發覺他性格溫和很好相處,對他的態度便好了起來。
但是沈初對所有人的態度,都是淡淡的,雖然溫和但帶著幾分疏離。
季少懷發現,沈初只對一個人不一樣,那個人就是裴雲朝。
面對裴雲朝時,沈初會有嗔、怒、喜、氣等其他情緒,而裴雲朝對沈初,也實在好得過了頭。每天從家裡給沈初帶飯食糕點,整整一個月不重樣,換著花樣討人開心。
若是有人離沈初近了些,裴雲朝就會垮著一張臉,將兩人拉開,然後整整一天都陰森森盯著那個人。
其他人都只道兩人志趣相投,是極好的朋友。
只有季少懷看得出,裴雲朝這小子別有所圖。
他看沈初時眼裡那團炙熱的火,跟自己此刻心裡所想的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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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快穿]這不是我要的系統吧【完結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FBq/BR2TN/BR2TNs.jpg)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