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雲朝打量了她幾眼,問:“大娘,年餅多少錢?”
大娘說:“十文錢,這一籃子全給你了。”
這個價錢,確實很便宜了。
裴雲朝讓春眠進去拿銀錢,將十文錢遞給大娘。
大娘拿了銀錢,笑眯眯地走了。
她一直走到四周無人的角落,掀開臉上糊著的臉皮,露出一張少女漂亮清秀的臉。
她惡狠狠地盯著裴雲朝的方向,身上殺氣漸盛。
夜晚。
女人黑衣蒙面爬牆,潛進了府邸。
看守的暗衛全在呼呼睡著大覺。
女人唇角勾起一抹笑:“蠢貨,竟然全都吃了。”
白日的年餅裡,她放了昏睡粉,無色無味,哪怕連銀針也試不出來。
原本以為能藥倒一些,沒想到這群人一點戒心沒有,竟然全吃了。
女人心情大好。
她貼著牆根,一直走到主臥,掏出一根細小的空心木棍,從窗戶往裡吹了迷煙,約摸等了半炷香,她輕鬆撬開了門閂潛入了房裡。
床上,被子裡鼓鼓的,像是躺了兩個人。
女人唇角上揚,心想馬上就要得手了。
上前掀開被子,卻只看見幾個枕頭。
女人心下一沉,轉頭想跑,然而已經來不及,裴雲朝已經領著暗衛從屋外圍了上來。
女人望著裴雲朝,恨得咬牙切齒道:“你根本沒中計,你怎麼知道年餅裡有毒!”
裴雲朝面色黑沉,“小姑娘,沒人教過你,易容術要從頭易容到腳嗎?”
“你臉上倒是有皺紋,但是拿菜籃的手可細白得很。”
女人聞言,咬了咬牙。
她易容術確實不精湛。
以前,都是有人幫她易容的,因此她一直沒學好。
後來那個人不見了,她必須得自己學會易容了。
沒想到出了紕漏。
也是,那個人說得對,她確實不是一個合格的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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