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什麼身份?”總不會身份尊貴,奈何不得吧。
“我以前以為那人是個殘暴的殺人機器,但最近知道了一些事情,發現是我誤會了他,該向那人道歉的。”
他特別可愛,我特別喜歡,是個很好很好的人。
夏時澤往樓雙懷裡蹭蹭,心想道什麼歉謙,有蹊蹺,他這幾日禁著哥哥,對方是怎麼把訊息傳進來的,“那也不行,萬一他騙哥哥呢。”
樓雙笑著給他披上件衣服,起身將人打橫抱起,踩著木屐向側門走去,溫聲說 “他不會騙我。”
你自然不會騙我。
樓雙腳踝依舊掛著那根鏈子,拖在地上蜿蜒著,行走時會發出好聽的細響,他抱著夏時澤站在側門前,腳上的鏈子已經繃直,再也走不了一步,“我走不過去了,你自己洗一洗吧。”
考慮到現實情況,儘管有百般不願,最後夏時澤還是妥協了,不過他提出了要求,“哥哥必須每天與我住在一起,去哪裡我都要陪著。”最後才勉為其難地補充了一句,“辦公和查案除外。”
樓雙全然答應。
從此衛國侯的馬車,經常出現在內衛閣門口。
路過的膽大內衛,從馬車簾子的縫隙,偶爾可以窺視到衛國侯本人正坐在車裡,毫無波瀾的眼睛地盯著內衛閣黑漆漆的大門,望之令人膽寒心驚。
樓雙終於有了些許自由,他回去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查當初梁權留下的遺書信件都去了哪裡。
由於梁權死之前就瘋瘋癲癲,門客四散而逃,死之後更是樹倒猢猻散,人都一溜煙跑了,他的秘密也沒有什麼人認真執行,這麼久也沒有動靜,估計早就與他的日常用具打包一起,化為灰燼去地下陪他去了。
對於樓雙而言,這倒是一件好事。
人員散亂,且分佈各地,查起來難度極大,但探查還是要繼續探查的,雖然樓雙覺得自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,自從知道夏時澤就是男主,樓雙便對他有著離奇的信任。
那可是男主,能出什麼大事?
樓雙放下手中的卷軸,伸了個懶腰,卻突然看見馮儀在門口徘徊,目光躲閃,行為怪異。
疑惑問道,“這是怎麼了,為何不進來?”
馮儀磨磨蹭蹭地走近,“大人,您與定國候的關係……”這件事對馮儀的衝擊極大,他當初第一次聽到,嚇得馬上竄起來大喊,胡言亂語。
回去之後就坐立難安,聯想到之前宴席上兩人的親密舉止,越想越覺得氣壞,終於還是問出了口。
樓雙不解,微微皺眉,“關係與以前一樣啊,為什麼突然這麼問?”
馮儀直拍大腿,鬆了一口氣,“害,我就說他們胡說八道,下面的人看見侯爺老等您,就瞎說話。”
“說我什麼?”樓雙揚起一邊眉毛。
“這倒沒說啥,說您二人關係太好了,不正常,不過我不這麼認為啊,您二人那是深厚的手足之情。”馮儀支支吾吾,立馬錶忠心。
樓雙擺擺手,“行了,讓他們好好做事,少傳點瞎話。”
馮儀一走樓雙就往椅子後一仰嘆氣,果然孩子太粘人了,也有些不好的地方,他們的關係太過明顯了,人家一瞧就知道了。
算了,知道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,反而夏時澤知曉了會高興。
杜文心對樓雙甚是關注,這件事自然也傳到了他的耳朵裡,但他對這件事另有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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