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病床上，不知睡了多久，林羨予終於醒來。
她隨意的打了個哈欠，臉上還帶著未睡醒的迷茫。
好半晌，渙散的瞳孔對焦，她這才看到了坐在床邊，手上還扎著吊針的錢臨川。
無辜的眨了眨眼睛，大腦似乎還沒有恢復思考，林羨予本能的說了句：“哥，這是哪兒？醫院？你在打點滴？你生病了嗎？”
迷糊的小模樣，有著美貌的加持，盡顯軟萌。
說出的話，像極了失憶。
錢臨川果然也沒有慣著她，伸手點了點她白皙光潔的額頭，“小鹹魚，怎麼，出國一趟，玩兒起了失憶梗？”
嗯，毒舌如斯，親哥無疑！
錢臨川的力道並不大，林羨予還是作怪的故意往後仰了仰頭。
然後，她抬手，揉了揉額角，“哥！疼！”
“疼就對了！這會兒，睡醒了沒有？”
錢臨川清瘦的臉上，沒有過多的表情，唯有幽深的眼底，浮現出一抹溫柔。
他嘴裡說得不客氣，卻還是小心翼翼的看向林羨予的額頭。
唔，還真有個紅印兒。
錢臨川禁不住皺起了眉頭，帶著自責的說道：“很疼嗎？小魚兒，對不起，是我不好，沒有控制好力道！”
林羨予搖搖頭，笑得乖巧甜糯：“不是很疼！哥，你也知道的，我皮膚薄，就算不怎麼用力，也會留下痕跡。”
十七歲的少女，青春中帶著殘存的稚氣。
甜甜的笑容，乾淨、純粹。
錢臨川的耳根有些紅，卻還是板正著一張臉，緩緩說道：“不怎麼用力，也還是用了力！小魚兒，下次不會了！”
許是頭一次對妹妹說這種溫情中夾帶著一絲曖昧的話，錢臨川多少有些不適應。
也是，從小養大的孩子，之前還是兄妹，如今卻要轉換身份，錢臨川自己也有些生疏。
溫情的話說完，錢臨川又毒舌的補了句：“省的用力太大，把你敲笨了！”
“哥，你說我笨！”林羨予不服氣，嘟著殷紅的小嘴兒，嬌氣的抗議。
“難道不是事實嗎？”錢臨川恢復到毒舌兄長的模式，繼續無情的攻擊著林羨予。
林羨予皺了皺小鼻子，不滿的說道：“是事實，也不可以說出來！我笨怎麼了？礙著誰了嗎？我笨，沒有耽誤上大學，更不會耽誤考研！”
林羨予原本還只是存著玩鬧的心思，隨意的跟哥哥鬥嘴。
但說著說著，似是想到了某些不太開心的往事。
她抬起頭，一雙靈動魅惑的桃花眼，直直的看向錢臨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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