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江芷悠道:“沒關係的,我請客,只要大家能吃得開心就好啦。”
「啊啊啊芷悠寶寶真貼心!」
「太善良了吧!黎枝都那樣兒了,芷悠寶寶居然還要請她吃飯。」
「假千金果然格局小,樓總都給她那麼多錢了,還不肯帶大家去個好點的餐廳!非要吃油膩膩的羊肉!yue了!」
「不是我說你們悠粉都有病吧?搖身變成真千金怎麼一個個都成了暴發戶嘴臉?就算黎枝是假千金沒錯,但她剛收了樓宴京給的5200萬,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她不可能是嫌貴才不帶大家去啊!」
「呵呵,我特意搜了下,發現黎枝有過俄羅斯留學交流經歷,所以我覺得她肯定有自己的理由,江芷悠就等著打臉吧。」
江芷悠還沉浸在自己的大方里。
覺得她這種以德報怨的行為,肯定能幫自己贏得不少路人緣。
可現在的網友早已不是傻子。
黎枝轉眸看向傅硯澤:“所以,傅少也覺得那家俄式餐廳是不錯的選擇?”
傅硯澤壓根就沒研究。
他對於晚餐要吃什麼漠不關心,剛才為江芷悠撐腰,純粹是為了跟樓宴京對著幹。
他甚至都沒意識到——
黎枝會問他這個問題,是因為他們曾經有過很多一起觀看俄羅斯藝術展、品嚐俄羅斯餐廳的共同回憶。
因而傅硯澤瞭解俄餐。
他若是頭腦還清醒,就應當明白黎枝為什麼說那家餐廳不行。
可傅硯澤只是緊皺雙眉:“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好,就這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黎枝失望地搖頭冷笑。
她將手抵在額頭上抬眸看了眼太陽,總歸天色還不算晚:“既然這樣,那我們就先去這家俄餐廳看看好了。”
林茸抬手比ok:“我可以。”
商敘聳肩:“都行。”
樓宴京意態懶漫地為黎枝撐著傘,另一隻手恣意抄兜,昂首緩緩掃過江芷悠和傅硯澤時,神色輕蔑而又薄淡。
對於這種上趕著丟臉的行為。
他只囂張地淡嗤一聲:“原來還真有武大郎喝藥要續杯,不知死活。”
傅硯澤深眯著眼瞳回視樓宴京。
他只當這番話是囂張嘲諷,看他不順眼罷了,並未深想其中含義。
於是一行人前往胡桃夾子俄式餐吧。
路上江芷悠還巧笑倩兮:“等會兒大家不必跟我客氣,想吃什麼點什麼就好了,一切消費全都包在我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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