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哆嗦著去探鼻息,被南川世爵擰斷手腕。
他忽然將女人拽進懷裡,垂下臉,顫抖地親吻著她的唇。
寧風笙再次震驚——
“寧風笙……”他咬破她的唇瓣,“你怎麼敢死……”
當發現她渾身僵冷,胸口真的不再跳動時,他突然拔出一把匕首,強行塞進她僵硬的手心:“不是要殺我?”他抓著她的手捅向自己心口,“把它捅進我的心臟啊!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以前捅我的力氣呢?”鮮血瘋狂流淌,“不是說要讓我流血到死嗎?”
男人的大手攥著她的小手,狠狠地往心口的位置捅更深——
管家震驚跪地:“少爺!!!”
一隻蟲爬上她小巧白皙的臉,南川世爵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將蟲子碾碎:“把這些髒東西弄走!她最怕蟲……”
寧風笙看著男人用血肉模糊的指節摳出她耳朵裡的蟲——
插在胸口的匕首捅得很深,鮮血肆意地流著。
“用我的血復活……”南川世爵的眼淚混著血滴在她臉上,“或者帶我下地獄……”
少爺的瘋病又發作了!
管家驚慌之中拿出鎮定劑,卻眼睜睜看著少爺拔出棺內防腐注射器,將福爾馬林溶液扎進自己頸動脈:“誰允許你分開我們?”
他抱著女人壓進棺木,眷戀地相擁,“你是我的……生鏽腐爛都是我的……”
暴雨沖刷著男人胸口翻卷的皮肉,他再次含住她冰冷的唇,一如當年那樣霸道狂熱。
血水從齒縫溢位,滴落在婚戒上。
南川世爵從胸口拔出匕首,割開手腕用血澆灌她的心口:“冷麼?我這就把你捂熱。”
寧風笙的魂魄突然被扯向腐爛的軀殼,她看見南川世爵胸腔迸開的傷口——
男人把心臟掏出來,按在她空蕩蕩的胸腔:“現在……我們終於一樣冷了。”
當黎明刺破雲層,南川世爵的牙齒深深嵌進她喉骨,兩人的身體被血泥澆鑄。
南川少爺死於痴情,那個患有偏執狂障礙、舉世聞名的天生壞種——殉情去世的訊息,震驚整個北洲國!
……
一道刺眼的亮光射來,寧風笙睜開眼——
“寧小姐你醒了,體檢報告顯示您已康復,符合出院標準。行李幫你收拾好了,隨時可以送你離開玫園。”
奢華的起居室,黑制服管家恭敬彎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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