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答應我,不許再隨便使用暴力。”
“我儘量。”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,開始後悔把南川苓叫到房間裡來教訓——應該帶遠點的。
這女人看他的眼神就像他是個蠻不講理的暴力狂,他在她心裡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。
從他們相識以來,他留給她的全是惡劣的印象,她才會無時無刻地想著丟下他!
他恨不得把他們相遇的開篇撕了,重新來過。
“不只是南川苓,還有你——南川世爵,你不管再生氣,也不可以虐待自己。”寧風笙抬眼盯著他臉上的傷。
南川世爵嗓子啞了幾個度:“你說什麼?”
她在關心他了?她早有這個態度多好?!
“我說,你又虐待自己了?!”她的手指撫摸著他的額頭,“我討厭每次看到你,都身上掛傷的樣子。”
會讓她心痛,很痛。
“少爺晚上和二少爺打了一架。”莫斯開口。
“打架?南川夜梟?”
“你還敢提那隻騷狗的名字!”南川世爵剛消下去的火又起來了,“誰準你畫畫送他的?”
“那種情況沒人幫我,我自救,你還怪我?”
“我不准你送別的男人東西!”南川世爵眼神陰鬱。
“你把那幅畫搶回來了?”
“燒了!”
得不到就毀掉,真符合他的個性——
寧風笙嘆口氣,手指扯了扯他的衣襟,發現胸口也有傷:“傷得重嗎?”
“你這雙眼睛,終於復明了?”南川世爵低笑,“一整晚了,你就沒正眼看過我……我受傷了,渾身都疼,你才發現?”
“擦藥了嗎?你就不能少打架……你這火爆的脾氣真要改改了。”
“改!”他炙熱的唇碾在她眉毛上。
“你以後……”
“不要一首教育我,說你想我……這半個月,你有沒有一絲想過我?”南川世爵胡亂地親吻著她,氣息灼熱,“笙笙,我想得很疼。”
寧風笙感覺自己的衣服在往下扯,低聲抗議:“不要在這裡……”
“換個房間?”南川世爵立刻將她打橫抱起,朝外走。
“不要在遊輪裡!”寧風笙別開臉,這遊輪是他的訂婚地點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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